第5章 高炮屠空“頂住！頂住！”
山口少佐拔出手槍，連連開槍，但根本擋不住。
那些支那軍衝進陣地，見人就捅。
刺刀捅進去，擰一下，拔出來，再找下一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就是殺人。
一個日軍曹長端著刺刀迎上去，被對面一槍托砸在臉上，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接著刺刀捅進肚子，往上一挑，腸子流了一地。
山口看得渾身發冷。
這些兵......不怕死嗎？
不怕疼嗎？
他親眼看見一個支那兵，胳膊被砍了一刀，骨頭都露出來了，還面無表情地把刺刀捅進另一個日軍的胸口。
捅完了，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然後繼續往前衝。
瘋子。
全是瘋子。
日軍都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他們三五人一組，背靠背，互相掩護。
刺刀專捅要害，槍托專砸關節，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常年拼殺練出來的殺人技。
一個日軍少尉被系統兵撲倒，刺刀離喉嚨只有三寸。
他猛地扭頭，張嘴咬在對方手腕上，咬斷了筋，然後翻身，奪刀，反手捅回去，一氣呵成。
另一個日軍曹長被兩個系統兵夾擊，他先假意後退，等對方追上來，突然蹲下，一個掃堂腿絆倒一個，起身刺刀捅穿另一個，再回頭補刀。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絞肉機。
系統兵人多，不怕死，但戰術呆板，只會悶頭衝。
日軍人少，但配合默契，單兵素質極高，槍法準，拼刺狠，而且知道陳凡不留俘虜，個個拚死反擊。
但再強也扛不住系統兵無痛覺，不怕死。
日本軍也是人，一直和一群毫無感情的人廝殺也會怕。
“撤！往第二道防線撤！”山口終於吼出這道命令。
日軍開始潰退。
可那些支那軍根本不追，等日軍撤出一段距離，他們反而也退了，消失在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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