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日軍撤退“司令官，前線急電！”
參謀衝進來，聲音發顫，“第3師團第5聯隊......失去聯絡。
第11聯隊防線被突破，正在潰退。
支那軍正在向灘頭推進，預計......預計一小時內，灘頭陣地將失守。”
長谷川清放下望遠鏡，閉上眼睛。
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從白天高射炮打掉十三架飛機開始，他就知道，這場仗，不對勁了。
可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倖，也許，只是支那軍運氣好。
也許，只要艦炮再轟幾輪，他們就會崩。
但現在，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長谷川清睜開眼睛，聲音嘶啞，“命令各艦，主炮準備，瞄準灘頭陣地......後方五百米區域，覆蓋射擊。”
參謀愣住了：“司令官，那裡......那裡還有我們的部隊......”
“執行命令！”長谷川清暴喝。
參謀低下頭：“哈依。”
命令傳下去。
但炮擊遲遲沒有開始。
不是炮手違抗命令，是前線回報，雙方已經完全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敵我。
現在開炮，炸死的自己人可能比敵人還多。
長谷川清一拳砸在欄杆上，木屑扎進手裡，血滲出來，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岸上那片火光，離灘頭越來越近。
凌晨兩點。
周衛國帶著最後二十幾個人，衝到了灘頭。
眼前就是海。
黑暗裡，能聽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能看見遠處軍艦的輪廓。
灘頭上，到處是丟棄的裝備，步槍。鋼盔。彈藥箱，還有沒來得及搬上船的屍體。
“營長，追不追？”
旁邊的小夥子問，他左胳膊捱了一槍，用繃帶吊著，但右手還緊緊攥著槍。
周衛國看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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