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本軍部炸翻天“那就等他們來。”
海上，“出雲”號艦橋。
長谷川清站在舷窗前，看著岸上那片漸漸遠去的焦土，手死死攥著欄杆。
“司令官，前線戰報彙總。”
參謀走過來，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念。”長谷川清沒回頭。
“海軍陸戰隊第一特別陸戰隊，戰前一萬三千人，現存......兩千一百四十七人。”
“夠了！”長谷川清暴喝。
參謀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念。
艦橋裡死一樣安靜。
只有引擎的嗡嗡聲，和遠處偶爾響起的。不知道是慶祝還是哀嚎的槍聲。
一萬三千人上去，三千人下來。
三分之二的傷亡。
這已經不是慘敗，是屠殺了。
而且死的全是海軍的人，是他在軍部拍桌子搶來的兵力，是他擴大海軍影響力的本錢。
現在，本錢快賠光了。
“給東京發電。”長谷川清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就說......上海戰事膠著，支那軍抵抗頑強，請求陸軍增援。”
參謀愣住了：“司。司令官，這......”
“這什麼這？”
長谷川清猛地轉身，眼睛通紅，“不發這封電報，你告訴我，接下來怎麼打？
用你我的腦袋去撞支那軍的陣地嗎？”
參謀低下頭：“哈依。”
電報發出去了。
長谷川清重新看向窗外，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金光粼粼。
很美。
但他只覺得冷。
東京，軍部大樓。
那封電報像顆炸彈，把整個會議室炸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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