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連，三百多人，端著李-恩菲爾德步槍，趴在被炸塌的民居廢墟後面，槍口對著缺口。
“開火！”
印度軍官嘶吼。
“砰砰砰砰。”
步槍齊射，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華夏兵倒下去。
但後面的人根本不停，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
距離太近，步槍來不及上彈，雙方撞在一起，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
趙大山一個翻滾躲過捅來的刺刀，反手一槍托砸在對方下巴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轉身，衝鋒槍掃倒兩個想包圍他的印度兵，但子彈打光了。
他扔掉衝鋒槍，拔出腰間的駁殼槍，一槍撂倒一個軍官。
“團長！左邊！”警衛員嘶吼。
趙大山扭頭，看見三個印度兵端著刺刀撲過來。
他側身躲開第一把，第二把刺刀劃破他肋下，血湧出來。
他沒管，抬手一槍打爆第二個的腦袋，但第三把刺刀已經捅到他胸前。
“砰。”
刺刀在離他胸口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印度兵瞪著眼睛，眉心多了個血洞，慢慢倒下去。
趙大山回頭，看見警衛員端著步槍，槍口還在冒煙。
“謝了。”他咧嘴，露出被血染紅的牙。
“客氣。”警衛員拉動槍栓，退彈殼，上彈，動作一氣呵成。
缺口處，戰鬥從早上六點半打到八點。
一團三千人，打剩不到兩千。
印度兵三個連，幾乎全滅。
屍體在缺口處堆了半人高，血把碎石頭都泡軟了，踩上去噗嗤噗嗤響。
但缺口，拿下了。
“建立防線！快！”趙大山嘶吼，肋下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沒時間包紮。
士兵們用屍體。碎石。炸爛的傢俱壘起簡易工事，機槍架起來，槍口對著城內街道。
遠處，更多的華夏部隊正從缺口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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