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陳凡沒有第一時間講課。
他先從講案上,將抽獎得來的述聖圖開啟,在眾學童的目光中,將原本的亞聖圖摘下,掛到了後牆,隨即將述聖圖掛在了東牆。
將來還有三位聖人,至聖先師那肯定要高懸於頂,受眾學童膜拜的,其他幾位聖人那就前後左右各一幅吧。
合理。
臺下一幫子學童看著陳凡忙上忙下,嘴裡依然嘰嘰喳喳。
謝東陽撇了撇嘴:“小小童生,學問一般,盡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周炳先點著腳道:“也是奇怪,為何一幅一幅掛?為何不乾脆五個聖人圖一齊掛了?”
謝東陽嘿然一笑:“窮酸,沒錢,湊了點銀子就去買一張來。”
“哈哈哈……”周圍人一陣鬨笑。
聽到周炳先周圍發出的鬨笑聲,王瑛厭惡地轉頭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凡回到講案後。
老規矩,上課之前,陳凡先來一段【疾言厲色】。
“謝東陽,你齜牙咧嘴笑個什麼?你爹送你來書院,就是讓你像個村裡的傻子似的傻笑?”
“哄~~~~~”
陳凡這句話說完,凌寒齋裡發出一陣鬨笑,包括周炳先在內,所有人都笑著轉頭看向謝東陽。
謝東陽漲紅了臉,他沒有陳學禮光棍,又沒有周炳先後臺硬,只能低著頭,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
不過,陳凡的疾言厲色技能效果已經發動,鬨笑聲漸止。
陳凡正式開始授課。
講書之責有三。
第一,讓學童讀書千遍,一千遍當然是誇張,但古代開蒙極其重視多讀。
第二要講清字義、句讀和段落,使得學童理解句子的意思和段落的意思。
前幾日讀書,陳凡昨日也抽了一些人背誦。
情況不一而足,但有些人在疾言厲色的幫助下,還是有了些學習效果的。
比如薛甲秀、比如王瑛。
這時候,讀書就要停一下,陳凡要根據他們的學習進度,來給他們即將要學的文章,用句讀斷句、斷落,最後再講解一番文章想要表達的意思。
首先上來的是薛甲秀。
陳凡拿出一個雞骨句讀,這玩意比牙籤略粗,兩頭的圓行有大有小。
一般小頭沾下印泥,按在書上,那就是斷句斷落。
大頭按下,則是標註重點、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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