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童生,都是他!”
想通此節,周炳先掙扎站起,惡狠狠地看著所有人:“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罷,他排開人群衝了出去。
當他走後,所有人還是義憤填膺,稍稍冷靜些的薛甲秀道:“怎麼辦?他肯定出門去告訴夫子了。”
陳學禮朝他一瞪眼:“薛三,你不會怕了吧?”
薛甲秀白了他一眼,不想跟失去理智的人說話。
謝東陽道:“沒事,咱們誰怕誰啊!到時候咱們就說一起動手的,法不責眾。”
薛甲秀咧嘴一笑:“你倒是懂得多,你祖父沒少坑人吧。”
……
不一會,周炳先帶著新任的凌寒齋齋長李翔走入塾堂。
周炳先剛進門,氣勢洶洶道:“李齋長,他們打我!”
此時,凌寒齋的所有學童都已經回到座位上,抱著書裝模作樣讀了起來。
薛甲秀聞言抬頭道:“周炳先,你不可胡說,我們可沒有打你!”
周炳先抹了抹眼淚道:“是陳學禮和王瑛。”
李翔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他不想得罪周知府,陳凡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
但他也不想得罪凌寒齋的其他學童家長。
這裡面都是有權有勢之人的子弟,得罪了誰,自己都沒好果子吃。
但陳學禮和王瑛就不一樣了。
陳學禮的父親是泰州千戶所千戶,雖然是五品官,但大梁以文御武,陳千戶那個五品,見到個小小七品知縣說不定都要下跪。
這樣的人自己拿捏一二沒什麼要緊。
至於那王瑛,自己身為凌寒齋助講當然知道對方的家庭情況。
“不過就是一介商賈子弟。”
想到這,李翔黑著臉道:“陳學禮、王瑛,你們給我站出來。”
說罷,他拿出今天剛剛準備好的戒尺。
當兩人來到自己身邊時,他狠狠道:“伸出手來!”
就在這時,謝東陽起身道:“李助講,剛剛我也動手了。”
李翔聞言頓時為難起來,謝東陽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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