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媛站在車門前,看著那敞開的黑洞洞的車門,面上帶著一絲警惕和猶豫。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彎腰坐了進去。
下一瞬,車門被狠狠關上,落鎖的聲音都十分迅速。
密閉狹小的車廂內,一股滾燙灼熱的熱源驟然籠罩而來。
光影裡,男人長臂倏然探出,精準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微微仰起頭,力道帶著隱忍的剋制與失控的偏執。
下一秒,滾燙氣息驟然落下,一個帶著急切和渴求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有近乎原始的慾望和迫切。
黎媛的大腦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她伸出手,用力推搡著徐謹言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可徐謹言渾身緊繃,藥力翻湧之下力道極大,牢牢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她所有的掙扎都徒勞無功,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桎梏。
情急之下,黎媛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徐謹言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力道稍稍鬆懈了幾分,迫不得已稍稍退開些許。
黎媛抓住這轉瞬的空隙,揚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你發什麼瘋!”黎媛的眼底翻湧著怒意與慌亂,聲線帶著剋制的顫抖。
徐謹言被那一巴掌打得微微失神,臉上浮起一道清晰的紅印。
眼底蒙著一層深重的紅,渾身燥熱難耐,嗓音沙啞破碎,帶著極致的隱忍:“黎媛…幫幫我…”
黎媛卻像是全然沒有聽見他的哀求,指尖用力去摳車門把手,語氣又冷又硬,裹著滿腹委屈與不甘,嚷道:“公館裡鶯鶯燕燕無數,那麼多女人,你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你偏偏讓李沐騙我過來?”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紅了,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下來。
這不是演戲,這是真的。
她也才二十五歲而已,若不是為了復仇,她何嘗想這樣算計來算計去,步步為營,如履薄冰?
她除了以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刀,以青春和美貌為刃,別無他法。
她也想堂堂正正地活著,可現實沒有給她那樣的機會。
藥效肆意翻湧,燥熱與躁念瘋狂啃噬著心神,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失控。
可徐謹言全然顧不上身上翻湧的不適感,所有的注意力盡數落在她臉頰滑落的淚水上。
他竭力穩住紊亂的呼吸,抬出手帶著溫柔緩緩覆上她死死摳著車門把手的手背,穩穩攥住。
掌心滾燙的溫度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力道輕柔,啞聲解釋:“黎媛…她們髒。”
? ?還有一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