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的挑釁,尹曜眼尾微微一挑,「我就如了你的意。」
來不及驚詫這話中深意,尹曜話音未落,田婉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抵在了園中的石壁上。
「好好地,粗暴地……折磨你一番。」
銀色的月光落滿他肩頭,他氣息亂成一團,俯下身子,沒等她反應,唇瓣便壓了上來。
這一吻,偏執霸道,帶著未散慍怒,肆意席捲,強勢又熱烈。
說是粗暴折磨,可他長臂攬著她腰身的力道極致剋制,一隻手掌穩穩護在她腦後,生怕她磕碰半分,連親吻的力道都在反覆收斂。
好像生怕一不小心,便會將懷中綿軟之人給折斷。
月色靜謐,晚風溫柔。
良久,尹曜九喘著粗氣退開半寸。
田婉容同樣氣息紊亂,長睫輕輕顫動,垂著眸子小聲問道:「將軍,方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你說我粗暴。陰晴不定。折磨你。沒有半分溫情。」尹曜嗓音帶著糾纏後的沙啞。
他微微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彆扭帶著委屈和醋意。
「還聽到,你放著好好的將軍夫人不做,要去做什麼晉王府主簿夫人。怎麼?做個主簿夫人,和主簿一塊兒抓蛐蛐?」
「哼!他也就只配抓個蛐蛐。」他滿是譏諷地補充道。
田婉容忍不住輕笑出聲,仰頭望著他醋意滿滿的眉眼,故意逗他,「將軍如今陰陽怪氣的本事,只怕是比那尹鐸,有過之而無不及。連石鋒都是得了你的真傳。」
「現在說的是我們,不許提旁人。」尹曜捧起她的臉,認真又執拗。
「將軍既然都聽到了,難道不知道我的用意?我不過是……」
「不知道,我要聽你親口說。」他打斷她,固執的像個不講道理的孩子。
田婉容無奈又心軟,踮腳飛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沒辦法,自己惹的還得自己哄,她眼眸清亮,認真地開口。
「我不喜歡抓蛐蛐,也不想當什麼晉王府主簿夫人。我這輩子,只想。也只願做尹曜一人的夫人。」
「這還差不多。」
尹曜緊繃僵硬的嘴角,終於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壓不住的笑意從眼底漫開。
田婉容見他徹底消氣,眉眼帶著幾分狡黠笑意,低聲打趣道:「往後我若再惹將軍生氣,將軍記得一定要像方才那樣,狠狠地粗暴地折磨我。」
尹曜眉眼微怔,隨即低低地悶哼一聲,俯身將人橫抱起。
他步履沉穩,臉上卻浮出一抹輕佻模樣,「等你身子養好了,別想那麼簡單糊弄過去。」
「是嗎?」田婉容仰頭望他,故作委屈模樣,「聽將軍這麼說,我倒是……」
她忽然湊近他的耳畔,話鋒驟然一轉,「有些期待了呢。」
她貼著他的耳廓,大膽又直白,「不如今夜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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