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我靠挨打改寫馬嵬坡》第156章 楊昱和李節說完了案子的一點後續之後也就沒(1)

作者:藤堂蛋糕·1個月前

第156章

楊昱和李節說完了案子的一點後續之後也就沒了什麼可以討論的東西,兩人乾脆就真的坐到一邊去談論起了育兒經驗。

而另一邊,幽州兵們在酒樓裡開起了小會。

與楊昱那邊甚是輕鬆的畫風不同,幽州兵這邊的氣氛可談不上多麼好。

楊昱的態度已經透過崔乾佑傳達到了每一個幽州兵那兒,而此刻,這十名幽州兵正擠在酒樓一間僻靜的客房內,門窗緊閉,氣氛凝重無比。

桌上粗糙的陶碗裡盛著烈酒,這杯中之物本是他們平日裡最喜愛不過的事物,這時候卻無人去碰,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東西要關注。

崔乾佑的位置在長桌的正首處,作為這場會議的主持者,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坐著,而是負手站立,神情嚴肅,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而佈滿風霜的臉龐。

他將楊昱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包括“該說就說,有什麼說什麼”那幾句,以及關於火藥配方難以長久保密的判斷。

屋內眾人聽完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只有油燈燈芯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雖然楊昱話裡話外都在告訴他們:他們就算真的將火藥的配方說給安祿山知道,說實在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那是因為楊昱清楚歷史大勢無可逆轉。

這幫幽州兵們可沒學過未來的歷史課本,也沒了解過什麼煉丹什麼中藥或是神仙方術之類的東西,他們只知道火藥是楊長史的心血。

他們是在把這位楊長史的心血交到一個外人的手上,哪怕這個所謂的外人是他們的實際領導者也一樣對於楊昱來說是外人,甚至在不遠的未來可能是敵人。

若是楊昱對他們不好也就算了,可楊昱這一路上也沒有擺什麼官員架子,經常掏錢給兄弟們分去吃酒玩樂,從沒有對兄弟們說過重話,願意替兄弟們開脫,拼殺時衝在最前面,面對上官也敢扛責任。

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

他們自認不是楊昱的敵人,反而認為楊昱是自家的兄弟,所以“如實彙報”這本該理所應當的四個字此刻就變得不可理喻了起來----他們心裡都覺得這是錯的。

楊昱說的那些話,聽在他們耳朵裡也就變得像是在替他們這些“背叛者”開脫。

最終,一個臉上帶疤的老兵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聲音沙啞地開口:“孃的!這叫什麼事!安使君待咱們恩重,讓咱們來‘護送’,實則呢,嚴大人出發前專門叮囑了,咱們這既是護送也是盯梢......這咱們心裡都清楚得很!”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猛猛灌了一口,因為喝的急了些,有小半碗的酒水都順著他的鬍子流了下去,落在了地上。

“可這一路下來,楊長史......楊六郎,他對咱們怎麼樣,咱們弟兄們心裡都有桿秤!他沒把咱們當外人,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遇事真上,從不讓弟兄們頂缸背鍋。現在他讓咱們回去......出賣他當細作?我不樂意!我他孃的心裡憋屈!”

他說著,抬手就將酒碗砸在了地上。

“老梁說的是!”另一個年紀稍輕計程車兵介面道,情緒激動,“咱們是幽州軍的兵,又不是他嚴莊的狗!安使君真要問,大大方方問便是,如今搞得這般鬼鬼祟祟,倒顯得咱們和那些見不得光的人販子一樣了!”

這位說著說著也上了頭,一口飲盡了自己那碗酒,也砸了酒碗。

“楊長史光明磊落,讓咱們實話實說,咱們反倒要當小人,要把他的心血成果拱手交到別人手裡去?這豈是丈夫所為!”

“可是............”

一個面相憨厚、一直沉默計程車兵猶豫道:“嚴孔目那邊......若是知道咱們什麼都沒打聽出來,只怕不好交代。安使君的軍法......諸位兄弟都是知道的。”

他的話讓不少人想起了安祿山治軍的嚴酷,還有傳言裡嚴莊那些陰毒的手段,剛剛激憤起來的氣氛又冷卻了幾分,帶上了一絲寒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