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哦,也對。”
楊昱和郭旰聞言也扭過臉來,看這姑娘似乎是要自我介紹,都坐正了身子。
“咳咳,”季蘭姑娘清了清嗓子,“小女子名喚李冶,字季蘭,也是玉真觀的女道士,不過也沒有真的出家,只是家父想讓某修身養性。”
楊昱看了看這女人,感覺她眼底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媚態,便覺得她爹這決定似乎沒錯。
“那,李姑娘你是怎麼和陳......額,子慎認識的?”楊昱開口問道,他本想接著喊陳洝為“陳老五”,但是又覺得似乎陳洝說的沒錯,自家得稍稍體面點,就稱了他的表字。
感覺這“子慎”二字怎麼講怎麼奇怪。
“我們是在去年的曲江詩會上認識的。”李冶撇了陳洝一眼,“當時的陳大公子可是出盡了風頭呢。”
此言一齣,陳洝就顯得有些窘迫,急忙道:“好了好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有些事說兩句也就得了,不用太詳細。”
“那不行,李姑娘,你可得繼續說,這陳老五越不想讓我們知道,越說明是糗事,我可以一定要聽聽!”郭旰倒是絲毫不在意什麼“體面”不“體面”的,又不能拿來吃。
“我不這麼認為。”陳洝黑著臉。
“那舉手表決吧,”楊昱賤兮兮地在一旁提議道,“要聽的舉手----”
說罷,他兩手舉的高高的,郭旰也舉了手,甚至李冶自己也舉了手。
“不是,季蘭,你不是講的那個人嗎,你舉什麼手?”陳洝滿臉絕望,不禁捂住了臉。
“不管,四比一,我要開始說咯----”
“哪來的四比一啊?”
“楊郎君舉了兩隻手啊。”李冶笑著拍了拍陳洝的後腦勺,“你就認命吧,子慎。”
“某當時作了一首小詩,自覺尚可,便呈與諸位同仁品評。結果輪到子慎兄時,他倒是認真看了半晌,然後眉頭緊鎖,點評了一句......”
李冶故意頓了頓,看著陳洝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當時正是秋日,她正陷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六次失戀之中,因此寫的詩句是“飄飄滿紙強作樂,紅楓幾度夢紅顏?”
一幫文人看後都覺得這詩中惆悵之情甚是動人、引人共鳴,唯有這陳洝,看了半天之後,很是認真地問了李冶一句:
“李姑娘,楓葉為什麼會做夢啊?”
“不是,陳老五你這麼較真幹什麼?”楊昱憋著笑,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了,他只覺得這陳洝是真的心中沒多少詩情畫意。
“難道,難道你覺得李白寫‘白髮三千丈’,就是他頭髮真有那麼長一把嗎?還楓葉為什麼會做夢......拜託,你情商真的很低誒......”
“是啊,我都聽的出來這是李姑娘心裡藏著事兒寫出來的,你理解不了就算了,怎麼還問這種問題?”一項以粗人自居的郭旰也表示了對陳洝的鄙夷----他都聽得出來這“紅楓”是在代指哪個負心漢呢。
“這倒也不怪子慎,”李冶掩嘴笑了笑,“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心情很不好,要不是子慎這句話真真把我逗笑了,我指不定還要多久才能從那段感情裡走出來呢。”
“哧----”楊昱訕笑著給陳洝倒了杯酒,“那我倒還真是誤會你陳老五了,還是你想得周到,憐香惜玉,專門用自己出醜來博取佳人一笑----”
他話音未落,陳洝就捂住了他的嘴。
”----啊啊啊啊了說別,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