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我靠挨打改寫馬嵬坡》第174章 李冶今年年芳十七(1)

作者:藤堂蛋糕·1個月前

第174章

李冶今年年芳十七。

在更古些的年代大多數這般年紀的女子都已經嫁作人婦,不過唐代因為社會風貌的原因普遍晚婚晚育,她這年歲也只算是剛剛適婚。

而若是把目光放回楊昱的前世去,那會兒十七歲的女娃娃,稍稍聰慧點的基本都被應試教育給死死套牢了,不少人都還在題海之中苦戰,也沒什麼心思和機會談情說愛。

李冶就夾在這兩個時代中間,作為一個頗有才名與美貌的青春才女,她的追求者很多,過往的情郎也不少。

她似乎從小就有這方面天賦,六歲那年,曾經寫下了一首詠薔薇的詩,說:“經時未架卻,心緒亂縱橫。”

這“架卻”,諧音便是“嫁卻”。

她父親一聽,便認為認為此詩那是大大的不祥之兆。這會兒的婚戀雖說自由,但大多數也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至於是包辦婚姻的。

所以,大多數女子在婚戀面前自主權雖說較之古時高上了不少,但也遠遠達不到都能自由戀愛的境界,出嫁前多半也和未來的夫君不熟。

這就難免要叫這些女子們心緒混亂----自家在外面見過那麼多優秀的年輕人,不少女人在此之前也算是吃過看過的。可最終要嫁的這人,卻面都沒見過,婚後可能幸福嗎?

許多女子都抱著這樣的不滿成了婚,最終的結果就是大唐的女子出軌失節的機率很高。雖說民間不甚在意,但他們這李家不算高門大戶,也是書香門第。

若自家是鄉野村夫也就罷了,自家可是讀書人!讀書人的女兒從小就知道待嫁女子心緒亂,日後誰都要以為這孩子會步那些蕩婦的後塵!

那咱們家的顏面往哪兒擱啊!

於是十一歲那年,李冶就被送到了長安的玉真觀裡修行,位置在靖安坊。

但這孩子從小就心思活絡,對男女之事甚為敏感,跟著父親從烏程入了長安這個花花世界,哪裡還有人能束縛住她?

所以雖說年歲不大、情感經歷也說不上多麼順利,但質不高量卻是有的,相較於同齡人來說她已經算是個中好手、段位頗高的存在了。

她今天之所以找過來,一來是確實想嚐嚐這醉仙樓的蜜沙冰,二來也是對這楊昱好奇得緊,正巧陳洝也在,自己湊過來也不算突兀。

於是乎她大手一揮,給自己和楊昱、陳洝也各自點了一份蜜沙冰來。

此刻她笑吟吟地看著眼前三人打鬧,指尖輕輕敲著摺扇,忽然開口道:“說起來,楊郎君那首《水調歌頭》,不知是寫給哪位佳人的?莫非就是近來長安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韋姑娘?”

陳洝的手正掐著楊昱的脖子,聞言一愣,隨即就是冷笑,他覺得自己又抓到了反擊的機會:“你小子的花花腸子如今也是全長安皆知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楊昱堪堪掰開陳洝的手,聞言差點又被自家的口水嗆到:“李姑娘說笑了,那就是......就是隨便寫寫。”

“哦?”李冶眼波流轉,笑意更深,“可某聽說,韋姑娘如今就在華清宮中。楊郎君這般才華,若是真心愛慕,何不直接向貴妃娘娘求個恩典?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目光掃過陳洝,“楊郎君心中另有所屬,只是礙於某些緣由,不便表明?”

“額......”楊昱很是窘迫,他上學那會兒死記硬背的還應付得過去,叫他閱讀理解他可是一點天分都沒有,這會兒也扯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來搪塞李冶。

支支吾吾半天,他才開口:“我這個吧,只不過是......嗯,有感而發罷了,也沒有具體想著誰,之類的,真要說的話,就是我想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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