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我靠挨打改寫馬嵬坡》第175章 六郎莫要誆某(1)

作者:藤堂蛋糕·1個月前

第175章

“六郎莫要誆某,若只是想念家人,如何寫得出‘不應有恨’那一句來?”李冶搖了搖頭,並不接受楊昱的說法,“若說你離開長安五六年回不來也便算了,可你離開長安總共也不過兩月,這‘恨’字如何說得過去?”

“恨”字這會兒在詩文裡一般是“遺憾”之意,並不是後世習慣中仇恨的那個恨。只是離開家人兩個月就回來了,能稱之為“遺憾”嗎?

楊昱自己也不這麼覺得。

“藝術誇張......藝術誇張......”楊昱撓著頭,給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是非常相信的結論來。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李冶緩緩地念誦起了《水調歌頭》中的句子,“某說說某的猜測,若是說錯了你也不許笑某。”

她甜甜一笑,隨後自顧自地在陳洝和郭旰二人探究的目光中開口道:“離開長安兩個月,也不知道如今這個瞬息萬變的官場會變成什麼樣子。”

陳洝一挑眉,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舊相識還對官場有研究,郭旰則是撓了撓頭,看了看陳洝,又看了看楊昱,問道:“那什麼,哪一句說的是這個?”

“就是‘今夕是何年’那句。”陳洝白了他一眼,剛剛還在鄙夷自家不懂詩,這會兒你不也理解不過來?

不過郭旰倒是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是什麼聰明人,所以被鄙視了也不以為意,依舊樂呵呵的。

楊昱眼觀鼻鼻觀心,裝淡定,說實話他也很好奇這李冶如何理解這首《水調歌頭》的,但如今自家才是原作者,不好表現的太好奇。

那就不說話裝糕手吧。

“你心中非常想回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人身邊,卻又在害怕。”李冶依舊笑著,她覺得自己解讀的很對,“這瓊樓玉宇不止是說長安的宮城,更是這個吃人的官場,你在害怕,你的心中的那位也在害怕,可你們卻都被捲入其中。”

楊昱依舊不置可否。

李冶見他不說話,便當他是默認了,繼續道:“你心中的思念讓你想到了她的舞姿,她的容貌,就刻在你的腦海深處,仿若仙境,可她起舞之時置身的境地又如同黃泉地獄。”

“這地獄便是那教坊,你歸來之時一定也聽說了近來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樁教坊司虐待官妓的案子吧?”李冶繼續說著自家的解讀,隨後向楊昱投去一個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對也不對?”

“是聽說了。”楊昱明知李冶是在問自己她的解讀對不對,但還是避過了這個話題,只答說聽過那樁案子。

李冶也不惱,輕笑一聲,繼續說道:“至於這下半闋詞,既是寫自己的心中煎熬、寫自家的勸慰之言,也是在影射那位元書生的處境,對吧?”

一旁的郭旰和陳洝兩人此刻都是聽的兩臉懵逼,說實話他們也記不住這《水調歌頭》裡都寫了寫什麼,所以也沒辦法把那些內容跟李冶的解讀對上號。

至於楊昱麼,他在心裡感慨,這季蘭姑娘怎麼這麼會過度解讀呢?

“李姑娘想的可比我寫詞時更多些,楊某佩服。”楊昱甚是無奈地朝她一拱手,順帶著又挖苦了自家那倆狐朋狗友一句:“你們倆要是能聽懂李姑娘的話,也算是脫去凡胎,半隻腳踏進文人墨客的圈子裡了,可惜啊,愚笨。”

“六郎不反駁某,某就當自家是說對了。”李冶又是嫣然一笑,她也自詡是情場老手,覺得自家比這幾位一看就還是少年的公子哥懂得更多。

今日來上這麼一齣,既是滿足自己的八卦、印證自家的猜測,也是小小的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什麼“大唐歌神”,什麼“李白之後長安第一才子”,名頭再怎麼好聽有什麼用,不還是要被自己手拿把掐,把心思猜的透透的?

自家果然是長安第一情場糕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