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我靠挨打改寫馬嵬坡》第177章 因此不管她此刻對自己如何熱情(1)

作者:藤堂蛋糕·27天前

第177章

因此不管她此刻對自己如何熱情,他篤定這種熱情都是暫時性的,過段時間等見到了其他的新鮮男人之後這就會消退,但明顯陳洝對這女人的感情卻不太一樣。

雖然朦朦朧朧的,但卻是那種將會持續很久的在意。

但感情這事兒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家和郭旰兄弟兩個看在眼裡,卻也幫不上忙,人生中的有些坎兒只能自己慢慢跨過去。

李冶這種女人是最多情的,但同時也是最無情的----她今日能對你笑靨如花,明日便能對他人軟語溫存。

她的心啊,像長安天上的雲,看著美,卻抓不住,也留不住。

“讓老五自己消化吧,咱們也別刺激他。”

楊昱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郭旰能聽見。

郭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撓了撓頭,決定不再多想這些彎彎繞繞,還是眼前的酒肉實在。他又伸手去夠酒壺,卻發現不知何時已被陳洝牢牢攥在手裡。

陳洝依舊低著頭,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飲,彷彿要將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都就著酒液吞下去。

酒樓裡的喧囂,鄰桌少女投來的目光,身邊友人的低語,乃至李冶那悅耳的笑聲,似乎都與他隔了一層,變得模糊而遙遠。

李冶何等聰慧之人,楊昱那點刻意迴避和轉移話題的心思,她如何看不出來?

她也不惱,反而覺得更有趣了些。這楊六郎,倒不像尋常男子那般輕易上鉤。

她用銀匙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碗中漸融的冰沙,目光再次輕飄飄地落回陳洝身上,見他一副借酒澆愁的模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子慎,”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陳洝耳中,“這般豪飲,可是有什麼心事?莫非......你心中也藏了個什麼人,想要為之‘把酒問青天’的?”

陳洝斟酒的手猛地一頓,酒液差點灑出杯外。他抬起頭,撞上李冶那雙含笑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隨即又湧上一股被看穿般的狼狽。

“我能有什麼心事?”他強自鎮定,語氣卻有些發硬,“不過是這酒......今日格外醇厚罷了。”

說著,又是一杯下肚,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莫名的躁動。

李冶輕笑出聲,也不再逼問,轉而用摺扇指了指他面前的空碟:“某的蜜沙冰都快吃完了,子慎兄的那份,莫非是打算留給某?”

陳洝這才想起,光顧著喝悶酒,跑堂剛送來的那份蜜沙冰還一口未動,此刻已化了大半。他有些尷尬地將碟子往李冶那邊推了推:“你......你若喜歡,便吃這份吧。”

“那某便不客氣了。”李冶欣然接受,舀起一勺已然半融的冰沙送入口中,眯起眼,像是品嚐什麼絕世美味,“有子慎你認同割愛的,滋味果然更甜幾分呢。”

這話聽得陳洝耳根更熱了,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

楊昱和郭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彼此臉上看到了“沒眼看”三個字。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更大的喧譁聲,似乎還夾雜著幾聲呵斥和器物摔碎的脆響,瞬間蓋過了酒樓內的絲竹談笑。

“怎麼回事?”郭旰最先警覺起來,身為靖安司的人,他對這種混亂動靜異常敏感,立刻站起身望向樓梯口。

楊昱也皺了皺眉,側耳傾聽。

只見一個醉仙樓的夥計慌慌張張地跑上樓來,臉色發白,徑直衝到楊昱他們這桌附近,對著掌櫃的方向急聲道:“掌、掌櫃的!不好了!樓下......樓下長安縣的顏縣尉帶著人來了,說......說咱們酒樓窩藏嫌犯,要......要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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