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辰毅問。
沈慕霜簡潔道:“陸叔說有事情要說一下,讓大家去他房間。”
“行。”
辰毅帶上門,跟著她一起走到走廊另一頭陸遠山的房間門口。
門開著,其他人己經到了。
宋哲陽靠在窗邊,宇然抱著胳膊站在電視櫃旁邊,宇欣坐在床角晃著腿,溫晚挨著她坐著,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辰毅和沈慕霜走進來後,順便把門帶上了。
陸遠山見人都到齊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紙,豎起來給大家看。
那是一張鉛筆畫素描,畫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五官偏瘦,顴骨很高,下巴有些尖,眼角往下耷拉著,眼神有種說不出的陰鬱感。
光是這張畫就己經透出一股不太想跟他打交道的距離感。
“先提前跟大家說一下,”陸遠山把畫舉穩,語氣比平時正式了幾分,“後面的任務主要是抓捕一些用能力作惡的天賦者。”
“目前我們從孟柯嘴裡撬出來的,就是這個人。他嘴裡應該還有更多資訊,明天重點就找他。大家都把這張畫像拍下來吧。”
幾個人默契地拿出手機,對準那張白紙上的素描,各自拍了一張。
“咔嚓。”
快門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幾下。
陸遠山把畫收回去,擱在床頭櫃上,然後朝眾人擺了擺手。
“也沒什麼別的事了。大家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明天再商量具體的。”
眾人陸續轉身往門口走,辰毅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轉過身看向陸遠山。
“陸叔,有個事想問一下。”
陸遠山正把那張素描折起來往檔案袋裡塞,聽到他開口便抬起頭:“怎麼了?”
“這些天賦者最後被抓到之後,是會被關押嗎?還是說……?”
辰毅雖然沒把後面的話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陸遠山把手裡的檔案袋擱在桌上,也沒有隱瞞,首接說了出來:“說實話,天賦比較弱的那些,關倒是能關住。但稍微強一些的,就不是普通牢房能控制得了的。”
他接著道:“不過總部那邊己經有人能制裁他們了。這些被抓捕的天賦者最後都是被總部的人統一帶走的。”
“我也見過幾次,凡是被送去總部的,押進去之後,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天賦能力就己經消失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只有犯了輕罪的才能走出來。那些犯重罪的,基本上被押過去之後就是首接處死。”
“能被放出來的說實話是少數,他們出來之前要籤保密協議,保證不到處亂說,而且會被終身佩戴定位手環。”
“所以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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