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山看著宋哲陽那副一秒入睡的模樣，轉頭朝宇然舉了舉酒瓶：“算了，那咱倆喝吧。”
“嗯。”
宇然碰了一下他的瓶身，仰頭又灌了一口。
他把酒瓶擱回桌上，餘光掃到旁邊坐著的宇欣，忽然頓住了。
宇欣的臉不知什麼時候也紅了。
不是害羞的那種，是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的那種醉紅，就好像喝了很多酒。
宇然放下手裡的酒瓶，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這邊輕輕扳過來。
“你怎麼臉紅了？”
宇欣被他扳過來之後，整張臉對著他，眼神迷離，眼瞼半垂著，像是在努力對焦但怎麼也聚不上光。
她臉頰滾燙，嘴唇也比平時紅了很多，嘴角掛著一個迷迷糊糊的笑。
宇然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點不可置信：“你剛剛又喝酒了？”
宇欣沒回答他，反而“嘿嘿”笑了一聲，抬起一隻手，“啪”的一聲輕輕拍在了宇然臉上。
她另一隻手也想拍上來，但手裡還攥著一個紙杯，就這麼連杯子一起貼在了宇然另一邊臉頰上。
一股摻著酒味的氣息從杯口飄出來。
宇然一隻手接住那個紙杯，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橙汁和啤酒味？
他偏頭看向桌上那瓶開了的啤酒和那瓶橙汁，腦子裡大概拼出了答案。
“你把橙汁和啤酒摻在一起喝了？”
宇欣被他扶著肩膀，臉還紅著，聽完這話又“嘿嘿”一笑，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兩隻手首接揉上了宇然的臉頰，來回搓，邊搓邊笑。
宇然的臉被她揉得變了形，但他沒有把她的手拿開，只是又看了一眼杯子裡殘留的橙黃色液體，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宇欣的臉色忽然變了一下。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然後腮幫子立馬鼓起。
宇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宇欣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宇然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把人從椅子上帶起來，偏頭朝旁邊的陸遠山說了句：“我帶她去一下衛生間。”
陸遠山剛乾完一杯，抬起頭，眼神比平時遲鈍了一點：“怎麼了？”
“沒事，去去就回。”
宇然說完，帶著宇欣快步出了包間，朝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方向大步走去。
兩個人剛出門沒多久，溫晚也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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