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還是個死M？給你打爽了是吧？”
宋哲陽最後拍了他一巴掌，然後嫌棄地從他身上站了起。
腎上腺素退下去之後，那股虛脫感又翻湧上來，肚子準時地叫了一聲。
“媽的，我好餓啊——”
剛好就在這時候，開飯了。
一個護工站在空地邊緣，用那副沉悶的嗓音喊了句。
“吃飯！”
幾十個病人聽到這兩個字，齊刷刷地往同一個方向走去。
食堂就在空地另一邊。
食堂只有一層，空間不算太大，幾張長條桌，塑膠凳子固定在地上，窗口裡擺著不鏽鋼餐盤。
辰毅和宋哲陽在匯合後，一起打了兩份淡黃色的糊狀物。
這玩意兒的顏色比米糊淡一些，質地稍微稠一點，聞起來沒餿。
宋哲陽端著餐盤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然後拿起調羹舀了一大口塞進嘴裡，嚼都沒嚼就嚥下去了。
辰毅坐在他旁邊，同樣埋頭吃得飛快。
兩個人都沒說話，一首在狼吞虎嚥的吃著。
對面桌一個瘦高個病友看著這倆人狼吞虎嚥的架勢，表情嚴肅，面前餐盤裡的米糊一口沒動。
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沒忍住，低聲吐槽。
“有沒有搞錯？屎都吃得這麼香？真是沒見過好東西。”
他說完抬手打了個響指，動作自然，像是貴族公子在召喚管家，嘴裡冒出一句英文。
“Waiter。”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服務員從視窗那邊走過來。
她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五官端正，氣質端莊，和其他那些面無表情的壯漢護工完全不同，出現在這裡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她走到瘦高個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瘦高個己經閉著眼睛開始點菜了。
“給我來一些蘿莉，還有一些蘿莉，再來一個小蘿莉！”
女服務員愣了一下，用一種很平淡地語氣回了一句：“這得挨不少電，先生。”
瘦高個依舊閉著眼，豎起三根手指。
“你是不是傻？三六十八，正剛好合法！”
他睜開眼，看了面前的女服務員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閉上了，語氣很自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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