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這也太誇張了。”舒婷上下打量著這把冰鐮刀，伸手想碰刀刃，指尖還沒捱上就被寒氣逼得縮了回來，“不過這種鐮刀的原型應該是西方的死神鐮刀吧，咱們庫房裡可沒有這款。”
她把目光從冰鐮刀上收回來，走到旁邊一個刀架前，手指在一排刀身上掃過去。
然後她停住了，從架上拿下一把唐刀，轉身遞到沈慕霜面前。
“我更推薦沈姐你用這種。”
沈慕霜接過刀，冰鐮刀在她另一隻手裡化作一團白氣消散。
她握住刀柄，拔出半寸——刀身很亮，刀脊附近隱約能看出一層淡藍色的紋理，像是被凍過的水面結出的冰紋，不張揚，但湊近了看，每一道紋路都在光線下靜靜流轉。
“這把刀鞘的顏色和你很配。”舒婷抱著胳膊，對自己挑的這把刀很滿意，“都是冷色調的，而且這把刀的重量比宋哲陽那把輕，更適合你用。”
“對了，這把刀叫‘霜月’。”舒婷指了指那把唐刀，“聽著就跟沈姐你絕配。”
沈慕霜低頭看了一眼刀鞘，然後把刀收進鞘裡。
她朝舒婷微微點了下頭，“好。”
“不愧是我的眼光。”舒婷抱著胳膊仰著頭，對自己的挑刀眼光相當滿意。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
道觀後院那片鋪著碎石的空地上己經生起了一堆篝火。
火堆不大，剛好能圍坐一圈人，幾根粗木柴搭成錐形，火焰舔著木柴往上竄，偶爾爆出一聲“噼啪”。
七月的山風吹在身上己經不冷了，但靠著火堆還是暖烘烘的。
空氣裡飄著一股松木燃燒後特有的焦香味。
舒婷蹲在火堆邊，從旁邊拎過一個裝滿水的小鐵桶，一人遞了一根串好生魚的樹枝。
這些魚都是溪水裡的鯽魚，個頭不大，但肉質緊實。
她把魚分完後，拍著手站起來：“大家烤的時候注意點哦，烤焦了可沒第二條。”
江青把辰毅三人領到火堆邊坐下。
宋哲陽接過魚，在火堆邊找了個位置剛坐穩，視線就不自覺地往斜對面飄了一下。
宇欣坐在她哥哥旁邊，雙手捧著串魚的樹枝，正乖乖地把魚舉在火苗上方慢慢轉著。
火光映在她臉上，好似給她上了一層暖黃色的濾鏡。
她此刻正盯著魚，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烤焦了。
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她忽然抬起頭，正好和宋哲陽的視線撞在一起。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不到一秒，宇欣的睫毛顫了一下，飛快地低下頭，手裡的魚轉得更快了。
宋哲陽見此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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