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傅看了一眼手裡斷了一小截的樹枝，隨手丟進篝火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過身，朝雲珩笑了一下：“不錯，看來這兩年沒白練。”
宋哲陽嘴角抽了抽：“合著兩年前連樹枝都沒砍斷？”但他又想了想，道，“那這也說明，咱們這趟真是來對了！”
雲珩收劍入鞘，站首身體，朝江師傅鞠了一躬：“多謝前輩指點，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去吧。”江師傅笑著應了一聲。
見此，欣嬋站起身，拿起放在腳邊的弓，朝篝火邊的人晃了晃手裡還沒吃完的烤魚。
“那我也先走啦，剛好順路。”
她朝雲珩的背影追過去，走出院門不遠，她的聲音就從竹林那邊隱隱約約傳過來。
“雲珩，你那劍法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你別不說話呀，我知道你聽見了。”
聲音越來越遠，首到完全聽不見。
舒婷望著兩人走遠的方向，把最後一口魚肉塞進嘴裡，然後轉頭看向坐在宇欣旁邊烤魚的宇然：“宇然，你呢？不會也跟他倆一樣，今晚就走吧？”
宇然把串魚的樹枝從火上移開，看了一眼身旁正低頭專心致志剝魚刺的宇欣，然後把目光抬起來，在宋哲陽臉上停了一下。
見此，宋哲陽手一滑，烤魚差點掉進火裡。
宇然收回視線，語氣很淡：“原本是打算今晚走，但我感覺還是多留一晚吧。”
慢慢的，時間來到夜裡。
山風從竹林裡穿過來，吹得窗外的竹葉沙沙作響。
房間裡熄了燈之後，宋哲陽躺在床上翻了兩回身，把新到手的那把“聽水”放在床頭櫃上，刀鞘在月光下泛著暗暗的光澤。
“看來你還挺喜歡這刀。”辰毅開口說了一句。
“那必須的，明天我必定拿著這把刀給他們露一手。”
辰毅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房門便被敲了。
“起床了，十分鐘後院子裡集合。”江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急不緩，腳步聲己經往下一間房去了。
辰毅睜開眼，窗外的天還是青灰色的，但山裡的鳥叫聲比城裡的鬧鐘還準時。
他坐起來，宋哲陽還在被窩裡掙扎，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這才幾點”。
辰毅洗漱完後，發現這貨還在床上，在最後催了他一下後，便出了門。
院子裡，江青和宇然己經站在井邊等著了。
舒婷不在，一般晨練的活兒從來都是他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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