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拍了拍鄭均的肩膀，臉上還掛著那種很得體的笑。
“那就先這樣，小鄭你先回去，具體的情況咱們下次再細聊。”
“好，您留步。”鄭均也笑著點了下頭。
“沒事，送送你，正好我也下樓。”中年男人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並肩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邊，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一股氣息從門外滲透進來，穿過門板，穿過牆壁。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當了這麼多年市長，在這間會客室裡接待過無數人，上級領導、企業家、天賦者、地煞。
從來沒有一次，讓他覺得站在這間辦公室裡呼吸是一件需要奮力的事。
鄭均站在他旁邊，一隻手己經本能地按在了身側，喉嚨裡擠出一句話：“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落，面前的門無聲無息地自己打開了。
那股氣息在門完全敞開的瞬間猛地壓下來，像是有人把整層樓的空氣都抽走又重新灌滿了水。
中年男人的後背一瞬間溼透了，襯衫黏在脊樑骨上，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鄭均咬緊牙關，始終不敢動。
而門外的走廊裡，一個穿著JK制服的女孩站在那兒。
她披散著長髮，格裙的裙襬還在膝蓋上方微微晃盪。
她看到兩人時，歪了一下頭，臉上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抬起手朝他們揮了揮。
“你們好呀～”
她說話的語氣就和跟熟人說話一樣，完全沒有面對陌生人的拘謹。
中年男人看著門口那個還在朝他笑的女孩，腦子裡己經飛快地轉了好幾圈。
這股氣息……
這股壓迫感……
和他面見自家大人時的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據他所知，自家大人這個級別，只有九位。
雖然說數量很少，機率上不太可能，但能讓他這個地煞都覺得喘不上氣，那就說明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也可能是一位天……
儘管不是首屬自己的那位大人，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女……這位前來，必有目的。
如果她是來視察的，自己絕不能怠慢；如果她是來找麻煩的，自己更不能主動遞刀。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只是路過，自己也必須以最高規格接待，萬一惹得這位不高興，隨手把自己殺了，自家大人難道還會為了一個地煞去和另一位天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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