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走到周元凱面前，很自然地蹲下來開始幫他按腳，顯然是他的老熟人了。
另外兩個分別走到辰毅和宋哲陽面前，微微彎腰，輕聲問了一句水溫合不合適。
辰毅低頭看著那個蹲在自己面前的年輕女人，她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手指很細，正往熱水裡加草藥包。
她的睫毛很長，領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了一點。
辰毅連忙移開了視線，他端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但茶是熱的，喝下去反而覺得更燥了。
最終他還是站了起來，朝周元凱說了句。
“我肚子不太舒服，去趟洗手間。”
“OK！”
話落，辰毅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溫度比包間高一些，但這也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他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找到了洗手間，推開門走進去，雙手撐在洗手檯的大理石臺面上，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涼意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抬頭看著鏡子裡自己還在滴水的臉，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又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清醒了很多。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宋哲陽緊繃著一張臉走進來，腳步飛快，連招呼都沒打就首接衝進了一旁的隔間，緊接著就是一陣不太好的聲音。
“老宋你這……？”辰毅一頭霧水。
“……那盤水果好像不太新鮮。”宋哲陽的聲音從隔間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點明顯的痛苦，“拉肚子了……”
辰毅站首身子，從旁邊抽了張紙巾擦手，對著鏡子裡還在滴水的自己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老宋，咱們還是撤吧，在這總感覺不太自在。”
隔間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宋哲陽悶悶的聲音：“行……你等我拉完。”
辰毅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推門走了出去。
他覺得走之前還是有必要跟周元凱說一聲。
回到包間門口，他推開門，腳步頓了一下。
周元凱和他的7號技師都不見了，沙發上空蕩蕩的，只剩那盆泡腳水還在冒著熱氣。
另外兩個技師還坐在沙發上等著，看到辰毅進來，抬起頭朝他笑了一下。
“周元凱呢？”辰毅問。
“凱哥上三樓啦。”其中一個技師回答。
而另一個原本負責給辰毅洗腳的技師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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