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早就摸清了這片區域的大致佈局。
男生宿舍在空地西側，兩人走進一樓走廊。
推開廁所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味和消毒水味。
裡邊一共有三個隔間，其中只有最後一個是關著的。
辰毅把廁所門從裡面帶上，走到那個隔間前，抬手輕敲了兩下門板。
“趙銳？”
隔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門縫裡露出半張臉。
趙銳看到是兩人之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像是等了很久。
他趕緊把門拉開，側身讓兩人擠進隔間。
趙銳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如釋重負的激動。
“太好了，你們真的來了。我果然沒猜錯，你們是正常的！”
“你們也是被它們抓進來的吧？也想逃出去，對吧？”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首首地盯著兩人。
“你，就這麼信得過我們？”辰毅開口道。
“信得過！”趙銳的語氣比剛才更篤定，“他們也是正常人，是人就想逃出去吧？我可不想像何勇一樣被逼瘋！”
他看了兩人一眼，壓低聲音開口道。
“你們剛才吃藥前是不是看到了那怪物？然後吃完藥之後，那怪物是不是就恢復正常了？”
不等兩人回答，他便又搶先道。
“千萬別信！”
“那都是假的！那膠囊裡邊是空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幻想症！”
辰毅靠在隔間門板上，聽完趙銳那番話之後沒有立刻表態。
他故作不信，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開口道。
“單憑藥是空的，你就確定護工是怪物？萬一真的是幻視、幻聽、被害妄想呢？”
趙銳聽到這句話，沒有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
“因為我親眼看到它們吃人了！”
辰毅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繼續。
趙銳深吸了一口氣，把聲音壓到幾乎只有隔間裡三個人能聽清的程度。
“你說的對，光靠藥是空的這一點，確實沒辦法說明它們是怪物。但我不是猜的，我是親眼看到的。”
他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語速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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