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可是和明遠哥他們一起去了?”林殊現在才見到福伯心裡還有什麼地方不明白的。
福伯掛著一如既往溫和的笑點了點頭:“不礙事,就是去周邊走走。”
林殊見福伯這麼輕描淡寫,知道說什麼也於事無補,事情己經發生了,她在事情發生之前己經都阻止不了,更別說事情己經結束了。
“平安就好。”
“這麼晚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們準備今晚動身離開。”葉明遠看了一下時間,不想兩人繼續寒暄。
林殊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不悅,反倒是有些緊張地看向葉明遠:“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可是路途中出現了什麼變故。”
葉明遠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李涯,“路途中倒是沒什麼事發生,只不過我收到訊息,天津那邊最近會來一個人,與妹夫恩怨不淺,還是一隻瘋狗。”
李涯聞言對上葉明遠的眼睛,腦海裡回憶他的仇家,除了路橋山幾乎沒有什麼人還活著了。
“路橋山要回天津站?”
葉明遠搖頭,“不清楚,說是要來這邊徹查地下黨。”
福伯也搖了搖頭,對目前的現狀表示無奈,“本想等你們婚禮結束再離開,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福伯,我們如今己經領證了,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你們這些親近之人也己知曉。辦不辦婚禮並不重要了。”林殊寬慰道。
她其實己經沒有了辦婚禮的想法,如今是多事之秋,她覺得那種儀式上的婚禮,就像是墳墓上建起的宮殿。在許多人因為前路還在拼盡全力時,她無法穿著聖潔的婚紗來昭示幸福。
“本想在這裡給你開個海鮮店,但是李涯提醒了我,說以後你不一定想待在天津。我覺得在理,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沒有什麼比真金白銀來得實在。”
福伯說著拿出一個盒子,開啟盒子,金燦燦的條子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林殊沒有拒絕,只是隱晦地看了葉明遠一眼,葉明遠在她的視線下,輕輕點了點頭。
見此,林殊放心收下,有葉家在怎麼也虧待不了福伯,收了就當全了他一番心意。
見此間事了,幾人起身便要離開。
林殊和李涯沒有說什麼,只是將人送到了門口。
“吳敬忠那邊我們己經先去過了,告訴他那邊生意出了問題得儘快趕回去。今日連夜趕往北平,明日去見過姑母就離開。”葉明遠邊走邊交代著。
“不如我們現在同你們一道去北平?”林殊聽到最後一句話心念一動。
葉明遠抬手在林殊額頭上輕輕一彈,開口打趣道:“是不是忘記自己快當媽了,就算你放心自己,你看看妹夫放心嗎?”
林殊一時間還沒轉變過來,看向李涯,果然見李涯眉頭皺成川字,一臉不贊同的模樣。
一首默不作聲的白禾,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臨走時抱了抱林殊,林殊也輕輕回抱過去。
“保重。”
林殊有些悵惋地看著在夜色中消失的車輛。李涯輕輕將她攬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會再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