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帶來的醫生?”李涯進門就觀察過了看到了藥箱,排除葉明遠這個大少爺,那隻能是另一個了。
“對,我裝病需要一個醫生打掩護,他就領了白醫生過來。說起來這位明遠哥和舅舅都在信裡提過,年紀輕輕能力不凡,她這次能跟著回國,我倒是有點意外。”林殊拿過一旁沒裝完的糕點吃了起來。
李涯走過去,拿過她手裡還剩下的半塊吃掉,林殊瞪了他一眼,李涯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快吃飯了,這個撐胃,你要多吃點飯。”
“那個女醫生能跟來,應該不難理解。”李涯沒等她開口,又給她擦了擦手指繼續接著剛剛的話題
“哦?”林殊好奇。
“我進門開始。那個白醫生就時不時把注意力和視線放在葉明遠身上,”說完,李涯嘆了口氣道:“比你看我的頻率還多。”
林殊踢了踢他的腳,“照你這麼說,這白醫生對明遠哥有意思,她眼神不好?”
“應該是的。”李涯笑容咧到耳根,對林殊不待見葉明遠的話,十分受用。
等林殊和李涯將飯菜端出去的時候,兩人間蔓延著一股奇怪的氣氛,林殊慶幸,還好她沒有在這裡待著,她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兩人發生了什麼。
李涯擺好菜後,又去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給除了林殊以外的三人都倒上了。
白禾看著眼前的菜,出聲調侃道:“哇,真是好顏色。不知道夠不夠味呀,老闆。”
葉明遠鬆了鬆領帶,先悶了口酒,沒理她,他覺得這一晚上對他的打擊有一點大,情場失意就算了,好不容易挖來的得力干將,說和他幹完這一票就要去德國深造了,歸期不定。什麼歸期不定?他又不是傻子,說白了就是不想跟他幹了。雖然這一趟出來是有一點危險,算是將腦袋綁在褲腰帶上,但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他起初是不同意的。他給她的待遇,不會再有第二家,他實在是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
白禾有些心虛,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沒想沒什麼用。
林殊首接將白禾拉在自己身旁坐下,讓李涯和葉明遠坐一起。
“不用管他,有什麼他自己能消化就消化,消化不了就膈應著,他這人除了商業上有天賦,其他地方都被他自己關上了。你要等他看明白估計等到黃花菜都吃不上了,也想不明白。”
白禾覺得林殊有些誇張了,林殊見他不信,指了指自己,白禾想起了林殊說過他和李涯己經領證的事,不得不承認林殊總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林殊用公筷給他夾了一筷子不帶魚刺的嫩肉,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白禾面上一紅,慌亂的用手扇了扇,又拿著酒杯喝了一口,壓了壓。
這邊李涯也沒閒著,看著葉明遠一口一口的喝著,酒杯一見底就給他續上,時刻貫徹著對情敵的格外照看,就算是一個不可能有機會上位的情敵。
又怕葉明遠看出什麼端倪,時不時拍拍他的肩膀,說兩句牛頭不對馬嘴的安慰,給他添兩筷子菜意思意思,葉明遠想著事情,也沒仔細聽他的話。
林殊看在眼裡,示意他不要太過,也沒說什麼。
吃完飯林殊將白禾帶到客廳放低了聲音和白禾耳語,她不太清楚這兩人發生了什麼,但是就舅舅信裡對這人的誇讚,林殊不想葉家錯過這麼一個優秀的人,當然她只是勸解,建議,給白禾選擇的權利。
“你應該之前就聽過我吧,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個人總要錯過了,失去了,才會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你要說他對我的感情有多少,我是不相信的,畢竟要是真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他早就來找我了。與其說他看重這份感情,不如說他看重的是我和他一起長大的情誼。這種執念在他心底紮了根,沒有人去給他將這條己經枯萎的根拔掉,他只會放任不管,而不是引接新的種子。我不清楚你對他的這份心有多久了,有多深 但是如果你會遺憾自己的付出和情感的話,不如最後試一試,把他心底這條枯枝爛根拔掉。”
白禾聽了林殊的話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她其實和葉明遠很像,喜歡把自己的心意藏著,尤其是知道他心裡有一個人的情況下。不過他們也不一樣,知道他只是單相思,確實想過要爭取一下。爭取完不行就離開,到時候再也不管他,不想他,遇到新的人,找一個對她好的人,相守一生也不錯。
葉明遠和白禾離開的時候己經有些醉了,李涯開著車將兩人送回了酒店,也沒有多加停留,很快就返回了。
林殊在他回來時己經沐浴好,換好了睡衣,半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暖黃的床頭燈落在她側臉上,襯得整個人格外柔和。
李涯走到床邊,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掌心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揉,沒說話,轉身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睡衣,朝浴室走去。水聲很快響起來。
過了沒多久,浴室門推開,李涯擦著頭髮走出來,睡衣釦子只隨意繫了兩顆,露出大半片胸膛。他正準備下樓去端水,林殊放下手裡的書,叫住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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