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姨娘,你害我。”
雖然不知道藥是怎麼回到自己身上的,但肯定跟洛清妍脫不了干係。
銀杏一口咬定。
“你有什麼證據?我們是聽小廝呼喊,才出來的,就見你這不堪的一幕。”
洛清妍眸光凌厲。
晚間,銀杏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胳膊看似不經意觸碰到她腰間,實則手在她腰間放了個東西。
放平時,她可能不會注意到,只是今日琥珀提醒她,銀杏和一個小廝鬼鬼祟祟的。
她才多加留心。
果然崔柔主僕二人是衝她來的。
那她就以牙還牙,讓琥珀她們把東西再放回銀杏身上。
猜測是一種催情的藥物,放身上一定時長,人就會中藥發作。
“洛姨娘,你做這種事會留證據嗎?府裡上下誰不知道,你嫉妒我家姑娘,嫉妒她是世子的未婚妻,所以你想害她,取代她,你本來的目標是不是我家姑娘?”銀杏捂著胸口,哭訴。
洛清妍冷臉,好一張說歪理的巧嘴,轉而勾起唇角:“你跑臨風居門口發瘋,就是為了誣陷我?如果是我做的,斷不會讓你跑臨風居發瘋。”
老夫人嘴唇微動。
“反正銀杏是受害者。姑母,肯定有人看我不順眼,要害我,銀杏替我擋了刀。”
崔柔拉著老夫人的袖子,懇求道。
難道是洛清妍發現了端倪,又把藥放回了銀杏身上。
“那你覺得是誰要害你?”老夫人語氣冷肅。
她執掌中饋,管理後院二十年,從未出過下人廝混的醜事。
崔柔眸子來回轉了兩下,指著小廝道:“是不是你?”
她說話的時候,給小廝一個眼色。
小廝心領神會,垂眸眼珠轉了轉:“崔姑娘,不是我,是,是洛姨娘,她說銀杏姑娘是你的得力丫鬟,得除掉,所以叫我給銀杏下藥,讓她出醜,只要我呼救,就不用擔責,洛姨娘還會給我一百兩銀子,作為報酬,也能除掉銀杏。”
他剛才呼救,確實是被銀杏的瘋狂行為嚇到。
說好的是洛姨娘開門朝他撲來,怎麼變成銀杏。
他又懵又害怕,下意識叫了出來。
事情沒成,現在只要指認洛姨娘,崔柔一樣會替他還賭債。
他其實對女色不感興趣,就是好賭一口。
“洛清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崔柔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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