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姨娘,你有什麼好說的?”老夫人神情嚴肅,她不覺得是洛清妍,洛清妍正得遠兒寵愛,做這些事對自己沒好處。倒是崔柔和銀杏,在府裡對下人態度惡劣,是不是哪個下人給銀杏下藥。
洛清妍百口莫辯,給老夫人鄭重行了一禮:“老夫人,我沒做過。這個小廝信口雌黃。”
“洛姨娘,您不能不管小人。小人不是好色之徒,都是被您逼迫的。”小廝又是哐哐磕頭,結果下一刻就被元清揪著頭髮拎起來,取出懷中的紙包。
“這是什麼?”裴時遠森冷的聲音從洛清妍身後傳來。
“你下午鬼鬼祟祟,跟蹤洛姨娘到荷花池,我們都看見了,老實交代?”元清厲喝。
崔柔腿一軟,身形往後一頓,裴時遠知道了。
洛清妍抿唇,那她讓琥珀她們繡十個荷包的事,豈不是被裴時遠發現了。
小廝一臉苦樣,裴時遠自生病,就整日閉門不出,竟然知道他跟蹤洛姨娘,算他倒黴:“是崔姑娘,銀杏會給洛姨娘下藥,我只要在門口守著,等洛姨娘藥發作,自會開門找我。”
“世子,我不知道最後中藥的是銀杏,小人不好色,真沒碰銀杏,您放過我吧!我知道的全說了。小人好賭,崔姑娘答應事成之後,替我還賭債。”
銀杏面如死灰。裴時遠從不管後院的事,現在竟然連洛姨娘去個荷花池都知道,枉費小姐對他的一片真情。
“來人,將銀杏和這個小廝發賣。”裴時遠冷冷道。
“表哥,銀杏跟了我很多年,你不要發賣她。”崔柔直接跪到裴時遠面前。
“表妹,你是主謀,哪有資格替人求情,你要害洛姨娘清白,該送京兆府。”
“遠兒,後宅之事,還是我來處理。”老夫人接話。
裴時遠不理會老夫人:“表妹,不想去京兆府的話,就回清河吧!”
他更想讓崔柔回清河,去京兆府,受了罰,回來還是在國公府。
崔柔該回去清醒清醒。
最後的日子,他想清淨點,崔柔繼續在國公府,一日不得安寧。
今日她敢害洛清妍清白,他日就敢謀人性命。
“表哥,我不走,我去祠堂跪著。”崔柔兩行清淚簌簌而下,手緊緊拽著裴時遠的衣襬,不鬆開。
“表妹,如果你不想讓今日的事傳到清河,明早就動身。”裴時遠一個用力調轉輪椅,把崔柔帶倒在地。
“小姐,我不要和你分開。”銀杏被拖走,呼喚聲漸遠,直到聽不見。
那個小廝甩開拖拽的家丁,他自己走,可惡,賭債沒有著落。
崔柔失神地坐在地上,裴時遠連他們的兒時情誼都不顧了嗎?今日之事傳到清河,豈不是毀了她。
族人會怎麼看她。
“姑母,我明日就走。”
崔柔失魂落魄的朝流星居而去。
她滿心滿眼在乎裴時遠,卻換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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