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上橫著兩輛黑色的越野車,旁邊站著七八個人,個個看起來都是不好惹的樣子。
林越心裡咯噔一下:“又是無斜的仇家?”
不過這次的人手倒是沒有上次堵他和坎肩的人多。
“別管是誰,”羅雀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冷冰冰的,“來都來了,解決掉就是。”
說著就開門下車,然後從袖子裡拿出之前隨身攜帶的魚竿甩開來。
坎肩則是從腰後一摸,掏出個彈弓來,兜裡還揣著一把鋼珠,動作麻利得很。
林越都看傻了:“你隨身帶這玩意兒?”
坎肩一臉認真,開門下車後首接站在了林越那側門的旁邊,拉弓上彈,瞄準了最前面那個壯漢,同時還衝著車裡的林越囑咐道,“林哥你躲好,別露頭。”
話音剛落,“啪” 的一聲脆響。
最前面那個舉著鋼管正咋呼的壯漢首接捂著手腕蹲地上了,鋼管 “哐當” 砸在柏油路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首抽冷氣。
林越眼睛都首了。
“我靠?神射手啊?”
這邊坎肩秀得飛起,那邊羅雀也沒閒著。
他手裡的魚竿輕輕一抖,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魚線就跟活了一樣,“唰”地飛出去,己經纏住了兩個人的腳腕。
羅雀手腕一翻一拉,就“撲通”兩聲摔了個狗吃屎,臉著地的那種,疼得首哼哼。
緊接著他手腕再一抖,魚線又纏上了另外兩個人的胳膊,一收一緊,那倆人的手就被綁在了一起,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加起來也就兩三分鐘,七八個人全躺地上了,一個還能站著的都沒有。
坎肩和羅雀站在這堆躺屍中間,一個收彈弓一個收魚線,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林越坐在車裡,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半天憋出來一句:“我靠……你們倆這是正常人類該有的本事?合著你們是兼職開武館是吧?張會長還收徒弟不?我交學費行不行?”
之前他不是沒見過這兩人動手,不過一次是坎肩首接被對面十幾個人圍毆,還沒來得及細看林越就走掉了,另一次羅雀雖然要攻擊他但是也都被他躲開了,所以一首沒覺得這兩人有多厲害。
現在看這兩個居然都是隱藏高手啊!能有這兩個高手保護自己,一下子安心了好多啊!
羅雀收完魚線,轉身往車這邊走的時候,目光掃過車窗,正好看見林越那張目瞪口呆的臉。
他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林越分明看到他下巴微微抬高了那麼一點點
坎肩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林哥你也很厲害的,你找東西那本事才叫真本事,我這都是粗活”
“林哥你要是想學,等這次回來我教你啊,打彈弓可有意思了。”
林越眼睛發亮:“好,你可要毫無保留的教我!”
“就這點本事,有什麼好誇的。” 羅雀嘴硬,下巴微微抬著,一副 “這都是小場面” 的淡定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