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攔路的人,司機就繼續往機場開。
林越蹲在座位上,扒著窗戶往後看:“咱們就這麼把他們扔這兒啊?會不會有人報警啊?”
“沒事,張會長的人會過來處理。” 坎肩說
車子又開了大概一個小時,總算到了首都機場
坎肩和羅雀幫著司機把車上的行李搬下來,那些物資裝了好幾個大包,沉甸甸的,林越拎了一個就感覺胳膊酸,羅雀倒是輕巧,一手一個包,健步如飛。
幾個人剛走到機場入口,就有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年輕男人快步迎了上來
領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平頭小夥,皮膚黝黑,看著挺精神
他走到林越面前,微微欠了欠身,態度恭敬:“是林越先生吧?我們是新月飯店的人,張會長安排我們來接應的。機票和託運手續都辦好了,您把行李交給我們就行。”
林越愣了一下,沒想到張日山連機場接應的人都安排好了,這服務也太到位了。他趕緊把手裡的包遞過去:“哎好,麻煩你們了。”
那平頭小夥接過包,又招呼身後的幾個人幫忙把其他行李也接過去。幾個人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行李都搬上了推車。
“飛機還有一個小時起飛,您幾位先過安檢吧,行李我們會幫您託運過去。”平頭小夥說著,從兜裡掏出幾張登機牌遞過來,“這是您三位的登機牌,商務艙,靠窗的位置。”
林越接過登機牌,心裡頭又是一陣感嘆。
以前安安穩穩上班的時候都是經濟艙,現在被人追殺倒是坐上商務艙了,人生妙不可言。
在等飛機的時候林越拿出手機給梁灣發了條簡訊,表示黎簇沒事,只是被帶到沙漠裡去了,他現在剛好要去營救。
林越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梁灣的回覆,猜測可能是在忙也就沒管,這時候剛好機場提示可以登機了。
飛機起飛之後,林越把座椅放平,戴上眼罩,開始補覺。他知道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到了沙漠之後估計想睡都睡不了,現在能養精蓄銳就趕緊養。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覺有人在拍他的肩膀。迷迷糊糊摘掉眼罩,看到坎肩那張放大的臉湊在面前:“林哥林哥,到了!該下飛機了!”
林越揉著眼睛坐起來,腦袋還有點昏沉沉的。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片灰黃色的景象,
遠處的山也是灰撲撲的,跟之前在北京看到的風景完全是兩個世界。
“到了?這麼快?”林越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坎肩己經開始收拾東西了,“你這一覺睡得可真香,打呼嚕打得我都沒睡著。”
“我打呼嚕了?”林越有點不好意思。
下了飛機,一陣乾燥的風撲面而來,帶著沙土的氣息。
剛走到出站口,就又有人迎了上來。
這次是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後面跟著幾個夥計,穿著深色的衝鋒衣,皮膚曬得黝黑髮亮,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跑的那種。
其中一個留著板寸,臉上的皺紋很深,但笑起來挺和氣:“是林越先生吧?我是新月飯店敦煌分點的負責人,姓趙,您叫我老趙就行。”
林越趕緊點頭:”趙哥辛苦了,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趙一邊說一邊領著他們往外走,同時指揮自己的手下去幫忙搬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