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發總監臉色尷尬，“也不是，就是要比原先預定的時間要長一些。”
“是長一些還是長几年？”
時間每延長一個月，成本就增長上千萬，對董事會對股東，他都沒法交代。
顧清衍沒心情聽研發總監找藉口，而是直接要解決方案。
研發總監推了推眼鏡，“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寧序科技有這項專利，imitation就是根據這個模型來的。如果寧序那邊願意出售這項專利，可以大大縮短我們研發的時長和成本。”
顧清衍問：“模型是林序研發的？”
研發總監：“不是，據說是林序的師妹，也是寧序科技的合夥人，但自從三年前兩人分道揚鑣，退出合夥後，對方就不知所蹤。”
顧清衍眉頭緊鎖，“去調查這個人，並向寧序釋放合作訊號，探探林序的口風。”
“是，顧總。”
開完會，顧清衍起身回辦公室。
肖盡然走來，遞給他一份邀請函。
“顧總，下週有場商業晚宴，國際人工智慧巨頭 MID AI總裁夫婦也將參加。”
顧清衍接過邀請函，“是個合作的好機會，到時候記得提醒我。”
剛送走助理，程千帆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清衍，在忙呢？剛給你發訊息沒回復，我只好給你打電話。”
顧清衍這才注意到手機的微信訊息。
“抱歉，剛才在開會。有事？”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咱哥倆好久沒出來聚了，最近專案如期開展，晚晚和小寶的事也處理好，今晚出來喝一杯？”
顧清衍捏了捏眉心。
昨晚到今早，身心俱疲，是得好好放鬆一番。
“行，今晚八點皇庭見。”
結束通話電話，程千帆第一時間把訊息告訴邱聲晚。
邱聲晚眼睛裡藏不住的興奮，“我能一起去嗎？”
程千帆想了想，“你先別來，時機成熟我告訴你。”
邱聲晚害羞地垂眸，時機成熟的意思她懂。
一整個白天，邱聲晚都沒有工作的心思，腦子裡全是晚上要穿什麼睡衣，噴什麼香水能讓顧清衍情動。
上次沒能做成的事，這次她要加倍討回來。
晚上八點，皇庭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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