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壓在心頭良久的情緒忍不住爆發。
“清衍，你是怎麼了？
以前我開這種玩笑你從來都不在意的。
這兩次我說她兩句，你就護上來。
不要告訴我，你真喜歡那鄉下妹？”
“千帆！”
顧清衍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他語帶警告，“我再說一遍，不準這麼說阿寧！”
多年的好兄弟，顧清衍不想說的太難堪，轉而輕聲說：“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想共同度過下半生的女人，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你們之間有嫌隙。”
“那你喜歡她嗎？你還沒回答我這個問題。”
喜歡嗎？
顧清衍臉上浮現一絲茫然。
他承認，最初和顏寧結婚時，他只是把她當晚晚的替身，共同生活三年他待她相敬如賓，卻遲遲過不了心裡那關，以至於兩人連肌膚之親都沒發生過。
可後來，顏寧一點一滴逐漸走入他內心。
以前他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但這段時間，顏寧對他各種冷淡，各種不想見他，尤其昨晚，當他回到空落落的淺水灣主臥，再也看不到顏寧一絲痕跡時，他的心從沒那麼慌過。
他無比確信，他是喜歡阿寧的。
“當然喜歡，她是我的妻子。”
幾秒的猶豫，程千帆全看在眼裡。
他似笑非笑，“你只是責任心太強，娶她就對她負責而已，你根本不喜歡她。”
說完，他忽然正色，“清衍，你有沒有想過和晚晚再續前緣？”
“別胡說！”顧清衍呵斥，“我和晚晚從沒開始過，哪來的再續前緣。”
程千帆嘖了兩聲，“你敢說你大學時沒對晚晚有過意思？”
顧清衍垂眸，“都已經過去了。”
“可現在她又回到你身邊了啊，和顏寧離婚，娶晚晚，你們不就在一起了嗎？”
“閉嘴！我不會和阿寧離婚！”
顧清衍額頭青筋直跳，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厲色。
程千帆被嚇了一跳。
心裡直嘆氣，清衍就是太死板，太過於在乎家族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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