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一愣，“她一直在你病床前等著啊，直到你醒了還在，不是她還是能是誰？”
顧清衍又說，“一個長期獻血有愛心的人，她會特意等在被救助人的病床前直到對方醒來嗎？”
“清衍，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晚晚！”
“我讓人去醫院查了，究竟是真還是假，明天就會有結果。”
程千帆徹底怔住，他想不到清衍居然真的懷疑晚晚騙他。
他氣惱地抓了抓頭髮，“根本就說不通！如果晚晚是想騙你，可為什麼後來沒和你在一起，反而和康子結婚？”
顧清衍的思緒從沒有像現在如此分明，他瞇了瞇眼眸。
“因為那時候，我爸被爆出私生子，我並不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可康子並不一樣，李叔只有他一個兒子。”
自從上次在醫院聽了顏寧的話，顧清衍便懷疑起當年邱聲晚救下他的動機。
很多細節，當年看沒什麼，但回過頭看卻能發現諸多漏洞。
其中，最令他費解的便是為什麼邱聲晚沒和他在一起？
大病一場，他幾次三番暗示自己的心意，最初邱聲晚的確是動了心的，對著他總會不自覺流露出女孩的羞澀，顧清衍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那是動心的表現。
可誰知，轉天520，邱聲晚卻答應了李康的追求。
這段時間，顧清衍一直問自己為什麼？
假如邱聲晚最初的目標是自己，可為何後來卻改變了主意？
某天，助理來詢問他要如何處理父親的緋聞時，他才恍然大悟。
事情或許沒有他想的複雜。
利益遠比感情重要。
程千帆被他的話徹底驚訝。
半天說不出話。
顧清衍反過來安慰他，“我知道，這麼多年的情誼，你一時難以接受。我也是如此。不過，用不了多久，一切就將真相大白。”
顧清衍能說這話，說明他對事實的真相已經篤定。
程千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起身，“我去外面抽根菸。”
清風吹過，吹的煙霧繚繞，程千帆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撥打電話給邱聲晚。
電話那頭，邱聲晚欣喜若狂，按著怦怦狂跳的心臟接聽。
“喂，千帆，清衍是不是喝醉了，我這就開車去接他。”
這是兩人提前說好的，今晚程千帆會聯絡她，她開車來接顧清衍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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