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瑞雪兆豐年,這或許是個好兆頭。
天色破曉,資訊流中又彈出一條白色情報。
【白色情報剩餘:3】
齊衛東心頭微動,按捺不住好奇,選擇了更換一條。
【白色情報:清河路柳弄堂13號的鄭小剛,於昨夜順走一隻病入膏肓的小羊,現正藏匿於其住所閣樓。】
病羊能不能入口都是個問題,這白色情報果然沒什麼價值。
齊衛東望著浮現的字跡,頗感失望。
當然,若是去揭發那個叫鄭小剛的偷羊賊,興許能得一句口頭嘉獎。
齊衛東不甘心地搖了搖頭,再次更換。
【白色情報:浦江路梅弄堂85號,貨車司機齊寶家中,昨夜以香油炸了餃子。另,其臥房床板下的地窖內,偷藏著香油二十斤。】
“哦?”
齊衛東神情一凜。
真是無巧不成書,他說怎麼聽敏姨提梅弄堂時耳熟,原來是父母之前唸叨過,想去那兒的侄子齊寶家借錢。
這條訊息的主人公,正是他的堂哥齊寶。
齊衛東對這位堂哥的觀感,只有兩個字:虛偽。
自從胡廠長調任,自家失去利用價值後,齊寶便再也沒登過門,典型的用人臉朝前,不用人臉朝後。
人情這種東西,消耗一分便少一分。
齊寶當初就是靠著自家那份珍貴的人情關係調換了崗位,當上了貨車司機,日子過得油光滿面。
市面上千金難求的香油,他家裡竟藏了足足二十斤,看來那句“給個縣長都不換”的貨車司機,真不是吹的。
至於他那套懼內的說辭,多半也是為了應付父母這對窮親戚而演的戲罷了,十足的忘恩負義。
齊衛東可沒父母那麼好脾氣,能一忍再忍。既然齊寶自己撞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唰唰......”
正思索間,一輪淡金色的暖陽自東方浮起,22號院內瞬間喧鬧起來,天井裡傳來此起彼伏的鐵鍬刮地聲。
齊衛東瞥了一眼,也抄起掃帚,推門而出。
“您就是齊衛東同志吧?我是住樓上的金春水。這是我拿花盆自己種的蒜苗,天冷的時候算是個稀罕綠葉菜,您拿去,炒菜下麵條都行......”
“小齊同志,早啊!”
院裡的老住戶們對齊衛東這個新人顯得頗為關照,齊衛東也一一含笑致意,隨後開始清掃門前的積雪。
才剛動手沒一會兒,一道清脆的女聲自身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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