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流雲想要做什麼,但是凱文也是讓開了身位,手上握著兩把槍在邊上戒備,並時刻準備著補刀。
大概也是明白換人了,律者轉頭看著貼著祂的流雲,可能是想要透過釋放能量的方式把流雲推開,但是祂的身子忽然頓了頓,然後咳出了血。
在近身貼著律者的流雲身體的遮掩下,他的右手毫不猶豫的伸進了律者的肚子裡面,本來是打算將裡面的一些重要臟器給掏空,但是裡面的充盈著崩壞能的地方卻讓流雲的右手感覺被火燒了一般。
最後只能在裡面攪和攪和,便被迫將手抽出。
但就在抽出的這一小段時間裡,流雲動用了他單身至今修煉到極致的手速,絲線從他右手所接觸到的空間中浮現,一圈一圈的纏住了律者的雙臂。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發來著律者的能量彈攻擊到流雲肚子,將他推開。
看樣子情況暫時得到了緩解,流雲和律者之間拉開了一部分距離,凱文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重新衝上去,與流雲再次看向面前的這位被綁住雙手的律者。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流雲總感覺這位律者有些眼熟,但是在這個特效滿溢的戰局之中,況且對面還給自己搞上了花裡胡哨的裝扮,流雲還真的沒認出來對面是誰。
而且這傢伙不應該是凱文認識的嗎?
緊緊的盯著律者,凱文和流雲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在他們二人的眼中,這位律者的氣勢正在逐漸提高。
但是緊接而來的便是幾聲明亮的槍響,組織專門做來對律者使用的子彈洞穿了律者的身體,恍惚之間還能看到律者那驚訝的神情。
“怎麼,以為我們會像是動漫那樣子等反派變完身再進攻嗎?”
捂著肚子,流雲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殺人者應該在犯下狠話之前就將目標處決,只有弱智的反派才會興高采烈的說著自己的理想然後等著對面的友軍到來。
話說為什麼把自己帶入反派了呢?
流雲再次咳出一口血。
他雖然外表並沒有出現什麼血液之類的東西,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受的傷就很輕,律者那非人的體質打到他身上真的就是邦邦作響,受到的全特麼是內傷。
雖然覺得律者不應該這麼容易死去,但是流雲還是決定再補兩槍,卻被凱文伸手攔住了,正投以不解的目光,卻發現凱文正皺著眉頭看著律者底下的一灘血液。
血液燃起了火花,而律者也是從勾著身子的狀態重新站直了起來,那由血液中燃起的花朵則是靜靜地飄在祂的邊上。
至於那纏住祂雙手,看起來蠻多的絲線,則是被那黑色的能量浸染,消失的悄無聲息。
這並不是說明對面是什麼炎律,那如火焰般燃起的外在表現形式,只不過是單純的能量釋放被肉眼觀察到的狀態。
“看樣子不妙了,還是說是二階段?”看樣子現在進攻是沒什麼用了,最起碼得等著開階段的無敵時間度過,流雲支著牆扯出一抹笑容。
“不清楚,但我知道剛剛如果你敢過去,肯定被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凱文皺著眉頭。
從地底飄出一顆顆能量球,塵埃被風吹過去,最後也只是空無一物,看著那漂浮在死之律者邊上那充斥著死亡氣息的能量球,流雲嚥了一口唾沫。
開階段就開階段,直接上權柄了是吧?
倒也算不上臨陣脫逃,畢竟這種情況下跑也跑不掉,他扯著一抹苦澀的笑意開玩笑說道。
“咱就是說,我連意外身亡險都沒有交,我可不可以臨時退出這個任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