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空氣卷著煙塵,然後被一個身影直接擠散開來,他撞在了牆壁上,用手臂擋著嘴巴咳了兩聲,“這牆真特麼牢,把我的背搞得痛的要死。”
手臂上有些粘噠噠的東西,流雲視線向下,停在手臂上......
有點血絲,看起來身體的狀態並不好啊,能咳出血來,那麼就是食道之類的地方出了血。
“這特麼就是律者的力量?不過看起來並沒有他那些老前輩強啊,還是說是真的被削弱了嗎?”
雖然被打退了,但是流雲的嘴依舊硬挺。
看著纏鬥在一起的兩人,回憶著當初面對風之律者時那宛如大自然的威壓,雖然在心中吐槽了一下現在的對手,但流雲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戰局之中。
有破綻——
流雲舉起槍,在略微凝神後朝律者扣下了扳機。
正在和凱文纏鬥的律者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危機,以硬捱了凱文一劍躲避了那一發子彈。
沒辦法,畢竟子彈是組織專門做來對付律者的東西,而劍則是看揮劍人的力量......
律者毫不意外的被打退了幾步。
不過律者倒沒有因此而晃神,腳上踏碎這頂層樓的地板,依舊是衝了上去。
該說不說,這棟大廈的質量也真的是好,到時候市長絕對要去找那些建築工人漲工資了啊。
流雲爬起身子,握住劍衝了上去。
同時也不忘耍一些小機靈,畢竟你看祂衝的那麼快,不做一點壞事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就比如說在律者即將邁步的下一個位置拉一條線出來,順便加粗加厚,想要做出一條絆馬索想要把他絆倒。
不過效果看起來並不明顯,或者說根本沒有影響。
前衝之勢無法阻擋,那線並沒有造成任何的阻擋,也沒有造成所謂的割傷,只是崩壞能包裹住腳,緊接著便是力氣將線條崩斷。
“嘁,果然沒什麼用。”
難不成我以後拿這個線最多就只能當一個失敗のn嗎?
不過說到蜘蛛,我能不能這麼搞呢?
流雲嘖了一聲,腦袋裡起了一個念頭,抓準時機一劍朝律者的後腰刺去。
主要還是因為凱文正在正面和律者交鋒,那流雲就只能捅後腰了,絕對不是因為想要用什麼下三濫的招數。
但是沒有什麼用,律者甚至都沒有進行什麼防禦的姿態,只是單純控制能量聚集在那裡並形成了一層保護殼。
劍刺在上面,前有阻力,而後面也有流雲不斷向前施加的力量,最後還是前端偏移滑了過去。
不過這樣正好!
流雲上前兩步,趁著這個機會近身接近了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