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啊,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雙腿發抖扶著牆巍巍顫顫的從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裡面走出來,流雲感覺自己現在都能被一陣風直接颳倒。
行走在尋找凱文的路上,拒絕掉幾個組織成員上前幫扶的請求並且明確的表示這絕對不是擼多了的後遺症,流雲總算找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白毛。
“流雲,你怎麼來了?”凱文看到流雲的到來顯然很驚訝,畢竟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好找。
畢竟無意義的在外面瞎竄,除非湊巧還真不一定能遇得上。
雖然說他只是在外面散步而已。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不在梅那裡,難不成真的去找心理醫生了嗎?”雙手扒拉住凱文的肩膀,流雲如同經歷了百般磨難般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對他說道。
“你完全用不著這樣的啊,心病什麼的肯定是讓愛情做解藥......”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本來看著昔日的好友變成這番苦痛模樣,凱文還想上前去安慰一番來著,結果聽到這人嘴裡說出的話,只道一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便立馬遏制住了他的話頭。
這裡可不是說這種東西好地方啊!
“哼,多日不見,你對我的語氣竟然變得如此淡薄,我究竟是做了何等的錯事才能得到你如此的對待......”自己的話語雖然有些發神,但是流雲依舊不屈不撓的開始哼哼唧唧,直到他感覺背後傳來了些許被注目的感覺。
然後扭頭......
“啊,梅,原來你也在這裡啊。”流雲抿了抿嘴。
“沒事,我就聽聽,你們繼續說你們的就是。”梅的表情非常的平淡,也就看不出什麼喜怒哀樂,恰好是這樣子反而更讓流雲和凱文心驚。
“咳......”流雲尷尬地咳了一聲,略微扭過頭,眼神和凱文的眼神開始交錯。
‘為什麼不跟我講一下梅也在這裡啊,’流雲瞪大了眼神。
‘跟你講了有什麼用?你根本停不下來好不好?’凱文眼球轉了轉,眉頭擰了擰。
‘為啥不試試呢?說不定就停下來了呢,’流雲再次瞪大了眼睛。
‘那我也得有機會和你說啊,’凱文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許無可奈何。
看著在現場毫不忌諱搞著眉目傳情甚至大展手腳就要開始掐起來的二人,梅只是有些頗為無奈的敲了敲腦袋。
“你們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啊,搞成這樣子是在想什麼啊喂!?”
“e實沒什麼,”聽到梅發話了,流雲雙腿並齊立正站好,一臉正經的姿態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凱文的狀態是怎麼樣,目前看來,我覺得挺好的”
畢竟那傢伙手勁可真大......流雲的手放在背後不由自主的甩了甩。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過......”梅平淡的面龐透露出一副無可奈何,她在研究的層面上雖說能夠做到足夠的理性,但是面對這種相熟之人。
就有一種大人照看小孩子的感覺。
“算了,你們有事就說事吧,我先走了,”搖了搖頭,梅撂下一句話後便抱著檔案離開了。
“所以說梅這傢伙現在正在忙什麼?”目送著梅的離去,直到徹底脫離視野後二人的肌肉才放鬆下來,流雲隨口向邊上的凱文問道。
話說這二位不是情侶關係嗎?凱文咋也這麼緊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