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凱文搖了搖頭。
“......”
“所以你露出那麼驚訝的表情是幹什麼?”看著對方震驚到似乎褪去顏色的面孔,凱文有些無語。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梅在做什麼?”流雲掰了掰下巴。
“怎麼了?難道你知道嗎?”凱文問道,而且你的下巴怎麼就脫臼了呢?
“不不不,我不知道,我就是驚訝你一天到晚往她那邊湊卻連她要做什麼都不曉得。”
“是嗎......”凱文聽到這番回答,腦袋中卻閃過了好幾次梅去找梅比烏斯的經歷。
所以她到底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啊,雖然去問的話可能能得到答案,但......
凱文抿了抿嘴。
“你又想到什麼了?自顧自露出那種哀傷的表情,卑彌呼?”流雲看著陷入思考而情緒越來越低落的凱文,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嗯,我在想,我得到了這份力量,卻依然守護不了身邊的戰友,那麼對此究竟有什麼意義呢?”凱文抬起頭,側過身子向流雲問道。
“其實很簡單啊......”流雲一時也沒有想到凱文會問出這個東西,愣了愣才緩緩地說道。
“至少有著力量的我們,面對著一些事情的發生,最起碼擁有了反抗的能力。”
“反抗的能力啊......崩壞,那我接下來又能做什麼呢?”凱文喃喃道。
“......所以你現在目前的狀態是屬於抑鬱嗎?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者我帶你去看看美腿,見見漂亮妹子?”流雲看著自顧自陷入抑鬱的凱文,忽然提議道。
“哦,不對,我忘了,要是讓普羅米修斯知道,肯定會跟梅博士講的,到時候你可能還得加上一些物理創傷。”
“話說梅博士現在真的能打痛你嗎?”流雲好奇。
“......你可閉嘴吧,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來安慰我的,可這是專門過來挖苦的是吧?”凱文陷入悲哀的面龐立馬換上了氣惱的表情,他一巴掌拍開了流雲伸來的鹹豬爪。
“但是心裡好受些了沒?畢竟過去了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以為此悲痛,為此後悔,但是終究是在往前走的,已經沒辦法回去了。”
“我知道......唉,可能到頭來還真的要去找下心理醫生吧,”凱文嘆氣。
聽到這番話語,流雲忽然想起來一位已經下機好久的友人。
“說到醫生,蘇我們是不是好久沒有聯絡了?我琢磨著他當時好像是在滄海市吧,好像是在第三次崩壞的影響範圍內吧?”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凱文點了點頭。
“e......”
“e......”
二人相顧無言。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翻翻第三次崩壞的遇害者名單,”流雲拍了拍凱文的肩膀,大步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