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大兄弟,咱真的不是這裡的夥計啊,”流雲雙手舉起,看著對面兩位從面部表情上來看也是相當懵逼的夥計。
也許是剛從美夢中醒來,有些認不清現狀嗎?
流雲估摸著這兩位獄警應該是在幻境裡呆懵了,莫名其妙的醒來又不曉得幹啥子。
不過看到穿著囚犯衣服的人,也曉得把他往裡頭趕,估摸著是在夢裡夢到自己還在上班,不過接下來的道路估計也就是升職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吧?
但是這個時候的盡責對流雲來講並不算什麼好事,最起碼他一個想要出去的人到時候別背上一個越獄的名頭,到時候反抗了再來一個襲警就得不償失了......
不對呀,這話說的好像我本身就是犯了罪被抓到監獄裡去了一樣。
流雲抽了抽嘴角,摒棄了自己腦袋裡的古怪念頭,然後尷尬的和阿波尼亞再次打了一聲招呼。
他也是沒有想到,道別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結果自己又被推了回來,流雲看了眼依舊睡得香甜的千劫,兩腿併攏端正地重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那兩位互相對視著,看錶情似乎都想指揮著對方去聯絡組織。
於是在經歷了短暫(指打電話的時間)而又漫長(指這兩位可憐人認清現實)的打電話確認階段。
“行了,流雲先生是吧,已經確認過身份了,你可以走了。”臉上依舊帶著對嚮往的生活破滅而產生的灰白色澤,其中一人還是很盡責的過來將流雲帶了出去。
“好好好,還是辛苦各位了,那我這就先走了啊。”流雲握了握那位的手,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姑且算得上是一個受害者,但是又能做些什麼呢?流雲握著二位的手上下甩了甩,滿臉都是無奈。
於是總算曆盡千辛萬苦,流雲終於從......
“啊,這些冰是怎麼回事啊?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喂?”大抵上是後知後覺吧,他們再是感覺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帶著些許冰涼,於是扭頭看向寒氣的來源。
啊,多麼美妙的大自然造物啊......個鬼哦!!!
看著他們的目光再次轉向自己,流雲嘆了口氣。
…………
提了提褲子,流雲看著自己身上這一套端正的衣服,也是頗有些心力交瘁。
他也不想動粗的,但是為什麼動不動就要把懷疑的矛頭指向自己呢?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長的比他們更靚仔吧?
他朝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導致缺失了一件上衣和一件褲子的二位揮了揮手。
而那回應著招手的二位眼中也飽含著激動的淚水,如此和諧的場面不禁讓人感慨著三人的友誼深厚。
“好了,那麼我接下來該去找誰呢?”一邊想著一邊朝外面走去,流雲走出大門,看著遍地的荒草。
野外呀,也難怪,畢竟監獄還是要隱蔽一些的......他點了點頭,對這種程度的隱蔽表示認可。
然後流雲看著自己身處著被湛藍海水包圍著的孤島,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我在哪?我該怎麼離開這裡?
哦,對哦,阿波尼亞所處的監獄好像是與世隔絕的來著,順帶好像還帶著一個絕對無法逃脫的名號......維爾薇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