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演唱會的流程其實也無需多言,就是入場聽歌而已,就如同形成一套體系般的旅遊一樣。
不過也許能算得上是因為伊甸本身出名的方式就比較特別,基本上算得上公認的,所以倒也不至於讓演唱會里面混進很多的牛鬼神蛇。
“所以說這就是你去當牛鬼神蛇的原因是吧?”凱文雙手抱著胸,臉上露出了他那種冰山臉很難擺出的複雜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意味難明的看著面前的好友。
“增加舞臺氛圍這種話,以你的性格可能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
他顯然想說些什麼,但是面前這貨的性格卻又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算了,沒影響到別的東西就行。”他嘆了口氣,心累的撓了撓頭。
其實流雲也沒有幹啥,也就是給舞臺加點薄霧之類的增添一些意境感罷了,不過他倒沒有說,這事其實也和伊甸說過來著。
伊甸那時候還震驚他的功能性之強呢......所以說本來是醫療組織的「逐火之蛾」養了一堆戰爭兵器就算了,為什麼這位卻如此的特別?
之後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凱文往梅的實驗室裡走去了,而流雲......
“帕朵,你跟著我幹啥?”流雲看著跟在他身後面露好奇左看右看的傢伙,問道。
“呃,畢竟咱對老闆的工作環境還是很好奇的嘛,”帕朵搓了搓手回道,只不過這只是原因之一,還有件事嘛,她沒說而已。
她要到的那些簽名還沒有出手,如果在別的地方沒人幫忙的話,就得擔心會不會被搶,而老闆在的話......雖然沒說,但她也知道自家的老闆,實力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反正比她強。
“這樣啊,也是,”流雲點了點頭,貓咪的好奇心倒是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倒也幸好是他在,話說這貨不會就是因為這種偷溜所以才被抓去做融合戰士實驗的吧?
有點牙痛,流雲嘖了一聲,想起了些什麼。
“如果沒你提醒我都差點忘了。”
“提,提醒啥了?”帕朵一驚,以為這貨想起來簽名那件事了。
不過流雲想到的倒不是那事,他表情似乎非常的複雜,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面龐後嚴肅的看向帕朵。
“問你個問題吧,如果你要作為......讓我想想換個表達方式,”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出。
“你是打算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在二十多歲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走向死亡。”
“還是打算去做一件只有你才做得到的事情,而那件事情無法對當今社會造成什麼影響,寄存於未來卻無法留下多少名聲,作為關鍵點的你代價卻有可能是死去?”
他表情嚴肅,也許是打算藉此讓帕朵明白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而帕朵看著這嚴肅的表情,也是認真起來了,她也能感覺到這話語中帶著的一種關心,事情也不像是她所認為的開玩笑那般。
但是太嚴肅了,她有些不自在。
“......呃,老闆,咱對這事情可能不太瞭解,你說只有咱能做的事,”她想問的更詳細一些。
“就是你所想的一樣。”
只有你能做,或者說只有未來的你能做到這件事......流雲並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劇情,什麼樣的事,但是帕朵開門這件事情確實聽其他人聊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