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後期是由梅主導的,那麼他也相信梅不會增添那無益的損耗,所以帕朵也許是缺一不可的吧。
“......這樣啊,嘶~~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呢,不過正常來講,應該都會希望自己過一個平淡的人生吧,”帕朵搓了搓手,有些坐立難安,她皺著眉頭想了很久,罐頭在她腿邊轉了好幾個圈也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不過這樣講的話,到最後好像都是死吧。”
“嗯,而且後一條路可能會更加艱苦一些,忍受一些常人所無法忍耐的疼痛。”
流雲點了點頭。
“老闆,感覺你一直在形容這些事,是想把咱往平淡過一生那條路上走嗎?”帕朵從他的言語中似乎想到了什麼。
“......”
“我只是端正的在講述走上這條路所需要經歷的事情罷了。”流雲偏過頭,眼神閃爍了一番。
“......唉,這個嘛,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也沒有說要咱一定現在就選是吧?”於是依舊是端正的想了許久,帕朵最後也沒有下定主意。
“是,我只是擔心你繼續走下去,就踏上了無法挽回的道路罷了。”流雲點頭,不過看著面前這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也是搖了搖頭。
“不過也是,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他嘆了口氣,想了想。
“給你個信物吧,看到我平時工作的地方了嗎?如果因為某些原因迫於無奈的真的加入到了這裡面,這東西應該還能起點用。”
不過這麼說起來,那麼應該拿什麼東西當信物呢?他從地上揪起那隻叫做罐頭的貓,摸了摸它的腦袋。
要不就給那東西吧,流雲抽出一張卡來交到帕朵手上,而帕朵看著這張卡一時間也是有些懵逼。
“畢竟我好歹也算是有幾分薄面的......應該吧?”
現在可不是懵逼的時候啊,帕朵聽著流雲說出的話語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慌。
“老闆為什麼露出了一種不太相信的表情?你不會想害咱吧?”
“那倒不至於,我只是在思考著,我在組織里的名號是怎樣的?”流雲的腦回路又偏了。
這個問題沒什麼好回答的,至少帕朵不知道這個答案,就算她給流雲貼上了一堆標籤,但是她依舊不知道。
“算了,就這樣吧,這個問題的選擇還是得看你自己,就像我所說的一樣,我只是擔心你沒有任何的選擇權,被迫走到了一條路上罷了。”
“那怎麼可能?咱還是很厲害的好吧,”帕朵對於這種不信任還是很生氣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流雲拍了拍帕朵的腦袋。
說完這些話倒也沒有什麼好聊的了,流雲也便放任帕朵出去玩,也就提醒了一聲別惹事而已。
他現在想去找人問一問自己的名號。
拉麵の子,腦袋缺根弦,活躍氣氛者,不張嘴帥哥,絕強不確定性之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有什麼想法,你們可以自己在那後續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