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到時候強一點借屍還魂,天曉得我這個身體的人還是不是我。
不過隨後阿波尼亞的話語就打消了流雲這種想法。
“那不至於,你的身體在抗拒著其他精神的入內,不過其他精神就算知道,也想必不會進來。”
“怎麼說?”流雲不解。
“無數的能量匯聚著,相互融合著又相互排斥,倒不如說想要控制著你的身體去胡作非為,最先死的可能反而是那個人。”
寧靜的解釋道,阿波尼亞的話語還是那麼的不急不躁,流雲聽了聽,也只能露出個瞭然的複雜表情。
哦,對,核心被破壞了,能量不穩定了,所以我是因為原裝的才沒有那種感覺嗎?
“然後呢?”
“然後只是幫你的身體保持著無雜念,只要你的意識想回來,也就沒有了阻礙。”這大抵才是阿波尼亞真正做的事,之前的也只是在講流雲目前的狀況而已。
“只不過你意識回來的路程簡單粗暴,更像是被什麼暴力塞進來的。”阿波尼亞隨後說道。
啊這......流雲有點想敲敲腦袋,“好的,我大概理解了。”
簡單來講就是被樹踢回來了是吧?
“不過你應當注意一下,你現在的意識相當易碎。”阿波尼亞點點頭,然後告誡道。
“是嗎?”流雲見狀也只能扯出個勉強的笑容來了。
所以我現在的狀況是身體能量異常,精神易碎,到時候是不是還能套幾個debuff上去?
比如跟史萊姆一樣身體軟化?又或者慾望大發迫不及待的想去食堂整點薯條?總不可能是娘化吧?
流雲嘆了口氣。
“阿波尼亞,我昏迷多久了?”
“以送進來的時間來講的話,半個月吧,”阿波尼亞說道。
“那我這衣服......”流雲想了許久,最後才狠下心問出這個問題。
“一開始就是換好進來的,”阿波尼亞說,流雲一副我明白了的點了點頭,才聽見後面的那段話,“至於後面則是由我幫忙。”
“是嗎?”
肉眼可見的表情僵住......流雲勉強的咽咽口水,然後眨巴眨巴眼睛。
看到流雲咽口水,阿波尼亞也是想到了什麼,她輕聲的問道。
“餓了嗎?”
“......有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話題幅度跳躍到這裡,但流雲非常誠實的點頭。
於是將流雲這腦袋放下,找了一個應該是枕頭的東西墊著,阿波尼亞點了點頭便打算離開房間。
“我去拿點東西來,需要我喂嗎?”
。道說雲流”。了煩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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