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忽然安靜了片刻。
“......凱文,其實你應該知道了吧?或者說你早就應該知道的一件事,如果以正常人的身體特徵來看,我早就算不上一個活人了。”
“只是因為身體的習慣,所以割開動脈血液在流動,胸腔之中還有心跳在迴響,然而這些就算真的停止了,對我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現在的身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完全寄託於崩壞能的,雖然說壽命的縮短與梅比烏斯做的實驗確實是有關係,但現如今我還能活著在這裡和你說話,她也功不可沒。”
“當然啦,倒也沒有說現在這種情況不好就是了。”流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所以哪一天我真死了,你也用不著意外,但是在那之前,我想我應該是死不掉的。”
“所以你還要捅凱文嗎?”愛莉希雅在邊上忽然問道。
“當然了,他差點害死我欸!”流雲如實說道,反而引得房間中的氣場沒有之前那麼壓抑。
“所以你還能活多久?”凱文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就有點壓抑了啊,更別說像我這種碌碌無為的傢伙,”流雲摸了摸下巴,最後豎了個大拇指。
“至少看到這個故事的結局吧,努力了這麼久終究該有些反響,況且現在的話,我肆無忌憚起來倒也沒有什麼負擔。”
“對了,說到一個好結局,”流雲看著凱文,然後指了指門外。
“凱文,外面有你的禮物。”
知道他們想問什麼,流雲當然也沒有把話落下。
“一些戰士們完好的屍體,以及本該死在你那一劍之下的一些人們。”
凱文疑惑的表情僵在臉上,科斯魔也是如此,然後二者一同跑著出去。
“你不去?”流雲看向愛莉希雅。
“沒辦法全部救下來??”愛莉希雅話語中帶著疑惑。
“都說了我只是個打輔助的,我能怎麼辦?而且看我現在這樣子,真的覺得我還有多少實力嗎?”
“雖然核心回來了,時間過久一點都還好辦。”
“流雲,”愛莉希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生存要開始依賴那顆核心了?”
“從第十律者開始吧,倒不如說從那一刻我就應該死了。”流雲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從門口進來的凱文。
“怎麼了?凱文。”
“為什麼有的人有呼吸,但是卻沒辦法醒來?”凱文的表情終究是沒有再僵著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因為我能量的原因,畢竟將他們收納的地方本質上來講並不能完全算是一個實數空間。”
“當然了,就現在這種整個社會遭到巨大破壞的現狀估計也很難讓他們再次清醒過來,但是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不是嗎,凱文?”流雲這麼說道。
從茶几上端起茶水,流雲朝伊甸點了點頭,“謝了,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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