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凱文說的沒有錯啊,當一個人真真正正的下定了決心之後,就沒人可以動搖。”流雲坐在沙發上,靠著背,結果動了動腳卻發現連地都觸不到。
我這到底是幾歲的模樣啊,七八歲?
“而且他那時的決策在我眼中也算不上錯誤,畢竟拖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崩壞能可以轉化為任何性質的能量,如果律者在其性質上繼續衍生下去,那到最後死的就不止是融合戰士了。”
“可能連普通人都要被迫上戰場,然後毫無意義的死去。”
想到自己以前一直覺得律者根本不會開發能力,流雲聳了聳肩,至少在千人律者那一段知道律者可以借用普通人思維進行思考, 他就覺得這種想法不怎麼保真了。
雖然這第十一律者看起來傻乎乎的樣子,也沒啥要動腦子的傾向。
“所以為什麼你們還是一副呆愣的樣子?總不可能說是看到我不滿意吧?”流雲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在他們臉前揮了兩下。
也許是在想著他所說的話吧,也許是在想著別的,愛莉希雅回過神來,倒是帶著微笑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只是有些驚訝了?”
“驚訝我還活著?”流雲帶著開玩笑的意味,倒是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有一些吧......你怎麼變成小孩子了啊,真可愛呢?”不過愛莉希雅更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坐到了流雲身邊,一隻手就開始不老實的往流雲腦袋上伸去,流雲當然感覺到了,於是也是伸手拍掉了愛莉希雅的手。
“別摸我頭。”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很明顯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有話想說的模樣,只不過現在依舊是愛莉希雅在說話。
“所以你為什麼一進來就要找凱文要天火呢?”
流雲看了眼愛莉希雅,然後轉頭看向凱文,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他捅了我,就這麼簡單。”
凱文被這眼神看的表情微動,不自覺的把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子。
“可按照凱文的說法,你是自願的啊?”愛莉希雅當然奇怪。
“是啊,我是自願的,畢竟在未來可能會面臨更困難的險境,如果人們不展現出相應的覺悟,那就只會被淘汰。”
流雲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凱文。
“但這不是他後面捅我一劍的理由。”
“你不能汙衊人的啊,”凱文不服,他在後面甚至都不知道這傢伙活過來了,又怎麼說得上後面給他捅了一劍?
“我哪裡會汙衊你?好不容易從那一劍中活下來,我都琢磨著擺爛然後躺在「至深之處」玩了,結果律者下來了,一個個小心謹慎,搞不到情報不就只能我自己上了。”
流雲表示自己可不是個汙衊人的性格,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小孩子氣影響,拿個手指頭在凱文身上指指點點。
“我就這麼說吧,雖然我衝上去但是又被揍趴下了,肉體都不在了,就一個核心掛外面,但是我好歹還在一邊打輔助一邊打控制。”
“然後他一劍下來,非常棒,差點就把我的核心和律者來了個串串香。”流雲敲了敲手,然後看向愛莉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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