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阿波尼亞,你怎麼又回到了這裡?”流雲看著周遭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場景,才將目光扭向那位熟悉的人。
雖然表情依舊和以往一樣帶著無所謂的微笑,不過看得出來,他現在有事。
“雖然很想說梅比烏斯之前在騙我,不過看起來似乎是你有事要做......我來的不湊巧吧?”流雲想到梅比烏斯之前說的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並不會,而且,你似乎應該也是有事來找我的。”平靜的嗓音緩緩響起,阿波尼亞看起來似乎是在到來之前便在看著書籍,此刻也是把書本放下。
“猜到了?”流雲也沒有說多驚訝。
“沒有,但是你的表情暴露了。”阿波尼亞就這麼看著他,微微闔眼,再次睜開時卻是帶著細微的複雜。
流雲倒是沒有注意到,況且就算知道,估計也不清楚究竟有什麼好複雜的......就他身體現在的情況,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是嗎?本來我還說表情管理我應該挺擅長的,”他撓了撓頭。
“畢竟凱文那傢伙看到了似乎也沒有問什麼來著......雖然說他注意力似乎都在梅身上。”
“所以怎麼了嗎?你要來找我。”阿波尼亞問道。
流雲聽到這番話,反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他像是組織語言一樣,片刻後才說出話來。
“阿波尼亞,你說,未來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阿波尼亞聽到這番話後卻微微愣神,腦海中卻是閃過了那一場璀璨的光景。
如同倏忽領悟的啟示,一隻看不見的手將她向前推出了一步,使她觸控到了命運留予芸芸眾生的刻痕。
那是由光構成的、如同絲線一般的脈絡。它們在人們的頭頂勾劃出迥然的印跡。或在某處交叉,糾纏盤絡;旋即四散而去,向各自的盡頭綿延,或在無法追索的某處戛然而止。
但是思緒很快就收回來,只能聽到面前的男子絮絮叨叨的說著。
“我的腦海中其實一直都有著很多的想法,不過說是未來,其實更應該是對未來的預知。”流雲所說的,是他很早以前就有過的想法。
人總是有著中二的時候,而在當初的想法進行深度剖析,也總是會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答案。
“如果以一個科學的方式來講預知,那麼能夠抓清事物之間的一切變數,直到最基層的原子運動軌跡,那麼肯定是能夠摸清這一切的未來。”
“而換一個方式對人預知,就像是要去釣魚,左邊是湖,右邊是森林,那麼不出意外肯定往左轉,所以只要知道他這個釣魚的念頭,也必然能夠預知到他要左轉,就像餓了要吃飯一樣,由推斷得來的預知。”
“而這種預知,基本上是不會受到任何限制的,畢竟最基礎的條件只要達成,也就沒有阻斷的可能。”
“那麼阿波尼亞,你的預知是怎麼樣的呢?所知曉的未來又是怎麼樣的呢?”
流雲想要知道,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行為對未來究竟是否有到幫助?
......但這其實也是種怯懦啊,因為未知,就想要得到更具體的答案,如果有所改變也罷,但倘若沒有任何用處,又是否會在這深淵中被埋葬的更深一些?
“流雲,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所看到的未來並算不得存在的畫面,而是人與人的交際。”阿波尼亞搖了搖頭。
“從生,到死,就像無數條支流,又或者像是絲線,它們可能會交匯纏繞,也會分叉散落。”
“雖然可能有著更多的,但原諒我無法用更直觀的言語向你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