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像你知道我會來一樣,人的交際產生了重疊,也便知曉這是二者會面之時,對吧?”流雲當然聽得懂她所說的那些淺顯的道理。
就像他之前所說的一樣,當你得到了一些條件,其實也能夠透過推斷得到答案。
“嗯。”阿波尼亞點了點頭。
“不過你說了還有更多......說實話,你認為未來的事情可以被改變嗎?其實我一直覺得是可以的,畢竟未來終究還是在模糊一片之中,而一切的發生都源於我們現在。”
流雲就這麼平靜的說著,然後找個位置與阿波利亞相視而坐。
“但是你知道嗎?我其實也認為歷史是存在頑固性的,就算是我無論做了什麼努力,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該出現的還是會出現。”
“雖然換個說法也可以看作是因為改變的人重要性並不強,但誰也說不準。”
“也許換個說法,我大抵著相了?明明最早只是想當一個看故事的人。”
流雲揉著腦袋搖了搖頭,片刻後還露出些許苦笑。
“流雲,你應該知道的,就像旅途的意義終究不在於結尾,人與人的相識交談本身就是世界上值得喜悅的一環。”
“就像讓你重新來過,你會如你所說的一般,成為一個看故事的人嗎?”阿波尼亞話語依舊平靜,但問題也問到了點上。
“肯定不會,讓我再來一遍,我也依舊會如此。”
“那道理不就很淺顯了嗎?只要自己認為有意義,那便已經足夠了。”
“那如果結局並不美好呢?”
“很重要嗎?”
“......也許吧。”流雲抿著嘴,最後又像洩了氣一般。
阿波尼亞闔眼,絢麗的光線不再,衍生出來的脈絡交織,盤旋著最後構成一股圓環,空洞,單調,但是又熾熱,光芒的衍生,那如同樹枝的枝丫......
“如果還有疑慮,可以到處去看看,見見熟悉的人,畢竟我可能算不上一個特別好的傾訴物件,也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方法提供者。”
阿波尼亞睜開眼睛,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她看著流雲,緩緩的說道。
“當然,如果有問題,也是歡迎你來的。”
“嗯。”流雲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阿波尼亞。”
“多去找人聊聊吧。”
“我知道。”流雲像是想著什麼,轉身就走了,不過也不忘了朝身後揮了揮手。
“祝你一切順利吧,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