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邊上人談起自己的名字,流雲第一反應是奇怪,也沒有表現出什麼謹慎的樣子。
畢竟現階段有著人形還維持著語言功能,基本上就可以把律者和崩壞獸這兩個概念踢出去了,而除此之外又還有什麼威脅呢?
亞空之矛可能都刺不穿的臉皮瞭解一下。
“你認識我?”流雲挑了挑眉,然後看向那個之前被他認為跑出來找家的某人。
黑袍子掩蓋著身形,只不過下襬的刮蹭也顯示這件衣服穿了很久了......這人不換衣服嗎?還是說沒必要換?
那個人停著看了看已經成為死城的城鎮,片刻才轉過頭來,聲音帶著些許不協調的沙啞。
“是啊,畢竟作為她的手下,你也算是相當早的成員了。”
“你是......”轉過頭來,流雲才看清了那黑色兜帽之下的面容。
算不上面容,白色的假面帶著黑色的刻痕,看著似乎是將眼睛的位置勾畫出來,至於他究竟看不看得見?流雲無所謂,也不在意。
“灰蛇,認識一下。”那個傢伙將手伸出,流雲看著他的臉凝視片刻,然後伸手握了握。
“你不是人,對吧?”流雲手才抽回,便忽然問道。
灰蛇大概也沒有預料到會遭到這種提問,短暫的沉默,也許還有著別的一些想法,不過隨之而來的只是好奇。
“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嗎?差不多算是吧,你怎麼看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流雲總有一種自己的智商被鄙視了的感覺。
......我就琢磨著平時沒心沒肺一點,快快樂樂一點怎麼了?不會被人打上了盲目痴愚的標識了吧?
“畢竟武裝人偶的資料我自己也有,而且你口中的她,先不說因為各地原因導致口語中的他和她發音會有所不同,”流雲一邊解釋著,一邊看起來似乎也想打消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印象。
“真正能給我打上標籤,認為我屬於某人的手下的話,從官方來講,也就只有梅比烏斯了。”
“再然後,能知道這個資訊的人也就那麼幾個。”流雲聳了聳肩。
“所以這就是你推斷我為造物的原因?有些大膽了......但那很合理,只不過,”灰蛇平靜的聽完了流雲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緊接著似乎想發表自己的見解,但是又被打斷了。
“只不過把你認為成武裝人偶那種東西還是太早下結論了是吧?”流雲緊接著說道。
“梅比烏斯向來是不屑於透過別人理論造出來的東西擺出來展示的,所以展現出來的肯定也是她所改良過的。”
“這一點我還是很熟悉的,”流雲說這話倒頗有自信,“更別說也基本上算是科研人員的通病,而就從你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來看,改良的地方大概是......”
流雲遲疑了一會兒,在腦袋裡想了想從愛因斯坦那裡得到的構造資料。
“主機?”流雲問道,不過看起來似乎是自問自答。
“武裝人偶作為一種構裝體,脫離了人的主動控制,再加上數量繁多的個體,所以必然是存在一個主機進行統轄的。”
“而你,或者你們,似乎每個個體都可以算是一個主機,無論是干涉還是殺死,似乎都不會影響到其他的個體,這也就與那些受限於主機的武裝人偶有了明顯的區別。”
流雲摸著下巴將自己想說的話終於說完,同時也意味著他的分析結束了,灰蛇則是在聽完後沒有動靜。
難道我分析錯了?流雲自己是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