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灰蛇開始鼓掌。
“......厲害，怪不得她會讓你一直在她手下做事。”
“客氣了，也就是剛剛睡醒被海浪打兩下打兩下，動動腦子清醒一下自己而已。”流雲甩了甩頭，至於打消什麼刻板印象？這話還是不能擺明面上說。
“而且與其說是她讓我幫她幹活，倒不如說梅比烏斯一開始最大的想法應該是把我切片吧。”
聽到這個話，灰蛇頓了一下。
“......這我就不多評價，只不過我有一點更在意。”
“怎麼了？你說吧，”流雲也好奇了。
“就按照你之前的話來講，你的意思是非官方的情況，你就不算她的手下？”灰蛇帶著疑惑問道。
流雲表情一怔，然後就變得難以言喻起來。
“為什麼你會在意這個事情？還是說每個造物對造物主都會帶有一些特別的情感？”
他表情依舊是奇怪的。
“如果我說在其他人眼中根本不知道我是在為誰幹活的，你們不會從四面八方大喊著不忠不義然後拿著機槍把我突突了吧。”
“不至於，”灰蛇搖了搖頭，“以你的身體強度，拿陽電離子炮才更有可能。”
流雲看得出來對方是想講笑話，但並不是一個多好笑的笑話，而且......真的有可能是吧？
“好了，開個玩笑，你為什麼會到這來？”灰蛇顯然看出來了笑話沒啥用，也就只能平靜的問了。
“隨波逐流嘛，反正拿了個假期出來瞎逛，剛剛才從邊上那海上飄過來。”
“果然，你的個體情況相當特殊。”灰蛇就算只是想想他所說的這些事情，也能明白要求的身體素質。
“話說你們的話，到底是有多少個？”流雲並不在意，而是問道。
“這個嘛......無可奉告。”
“行吧，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呢？”流雲指了指他袍子的下襬。
“凡接觸必留痕跡，從你身上的磨損程度來看，至少很早之前，你這個個體就已經開始在外界活動了。”
流雲閉著眼睛將感知放出去，片刻後重新睜眼。
“就更別說你的同伴了，虛數側的網路，原來你們是這麼交流的嗎？”
灰蛇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驚訝。
“原來如此，你的能量性質也可以連攜到那裡嗎？雖然確實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
他搖了搖頭，然後禮貌的行了個禮。
“請恕我並不能告訴你其他個體的目標，他們所做的事情，雖然我知道，但可能也無可奉告。”
“至於我而言，我所追尋的，其實應該是何為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