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現在需要嗎?需要的話當然可以,”流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拒絕。
“而且你剛剛是不是笑了?”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你的錯覺,”梅比烏斯搖頭,然後把資料整理好,就這麼走向了實驗臺。
“而且既然要幫忙,先把器具處理好,還有你個人的衛生。”
“安了,當然知道。”流雲點了點頭,熟練的將各種器具擺放好,然後根據梅比烏斯所說的推來實驗器材以及實驗的主體。
只不過簡單瞅了兩眼實驗目標,他忽然嘆了口氣。
“話說我很早就想吐槽了,為什麼每一次過來幾乎基本上都看到你有事在幹。”
“啊?你問這個,”梅比烏斯將東西接過來,正準備進行觀測,聽到這問題反倒慢悠悠的給出了個答案。
“朝未知的探索難道真的有盡頭嗎?況且這才是科研本身的樂趣啊,永遠不要小瞧人類對於未知事物探索的熱情。”
她難得露出了一抹正常的笑容,雖然還有著科研人員對未知的渴望。
“要叫克萊茵一起來幫忙嗎?”流雲提問。
“......用不到,讓她也難得好好休息一下吧。”梅比烏斯搖了搖頭。
“看樣子你也知道她的工作強度,”聽到這話流雲也是繃不住吐槽了,不過隨後問題卻指向的是梅比烏斯,“你呢?要不到時候出去逛兩圈?”
“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她伸出手來,流雲也是熟練的將接下來要用到的工具遞上去。
甚至都沒有打擾到二人的交談。
“是嗎?也是,現在這種情況估計也沒啥能逛的,最多也就只是一個人去往災後地區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流雲搖了搖頭。
“你一個人去,連個伴都沒有?”
“畢竟很多人都有事嘛,然後我交際圈本來也不算大,總不可能說把格蕾修帶去玩是吧?”
“布蘭卡和痕......”梅比烏斯話說到一半便止住了。
“老樣子,還是昏迷,布蘭卡阿姨倒是因為很早受到的影響,所以反而更穩定一些,痕的話因為參與第十一律者的戰鬥,”流雲按著習慣說道,也沒有在意話語中的稱謂。
“雖然勉強算是被我拉回來了,但是也昏迷,而且生命體徵還不是很穩定。”
“是嗎?”
“說回來我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格蕾修了啊?發生什麼了嗎?”說到格蕾修,流雲也才反應過來。
“她?阿波尼亞現在正幫忙帶著。”梅比烏斯追憶著,眼中帶著些許和善。
“這樣啊。”流雲瞭解了。
“我記得你說想我出去逛逛?”梅比烏斯回頭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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