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當做你是在誇獎吧。”
她眼神稍作凌厲。
“不過啊,流雲,你認為我相信你不會去死,是因為知道你對著同伴還有執念對吧?”
“怎麼了嗎?”
“你就沒有什麼真正想去做的事嗎?”她輕聲的問道。
“有啊,”流雲點了點頭。
“比如......有嗎?”愛莉希雅話語頓了頓,之前那副帶著詢問的面貌蕩然無存。
“那為什麼不去做呢?雖然很高興你一直都注重著同伴,但很多人其實也並不希望你只注意著這些啊,”她話語中帶著奇怪。
“為了他人而形成的執念,在我的印象裡,可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啊。”
“可怕當然是可怕的,只是我真的想做的事情,現階段也做不到啊,甚至存不存在可能性都還另說,”流雲聳了聳肩。
“而且其實你說的挺對的,但不完全,當一個人的存在只為了一個執念時,確實是很可怕的,但是有自知之明就還好,畢竟知道該做什麼。”
“所以我該說幸好你還有自知之明嗎?”愛莉希雅不免吐槽道。
“可以這麼講,安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就是為自己的存活尋找一個存在的意義嘛,”流雲搖了搖頭。
“但是人的存在意義可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有的人只是單純為了錢,有的人只是單純為了權,有的人則想錢權兼收。”
“至於我的存在意義,身為同伴的你,當然是不希望綁死在這裡的,但其實這種都沒必要爭論的,畢竟......”流雲顯然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打斷了。
“畢竟你心中還有更深一層的執念對吧?”
“......為什麼這麼說?”流雲語噎。
“因為你都認為在意同伴算執念了,而卻又還有別的想法,那我只能說明它是另一層執念了吧?”
“確實。”
“行吧,這樣子反倒沒有什麼好講的了,畢竟身為同伴的我在你那個執念中算是深入局中,說辭什麼的真在意了,或許又算是一種在意同伴的體現......”
“那我只能祝願你另一層執念......儘早釋然吧,”愛莉希雅洩了氣。
“是嗎?多謝了。”流雲點了點頭,只不過隨後過了一會,他略帶奇怪的看向愛莉希雅。
“感覺不合你性格啊,你不好奇嗎?”
“好奇當然是好奇的,但是你不主動說,那我也不會刻意去問,相信總是重要的,就像你相信我一樣。”愛莉希雅露出一個笑容。
“如果這個執念對未來的計劃有影響呢?”
“這個嘛,我當然相信你的判斷了。”愛莉希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