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啊......
我本來以為我會很憤怒,會很崩潰,會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沒有得到任何成果,而垂頭喪氣,固步自封,最後在崩潰中鬱鬱寡歡直到永遠。
......畢竟就算終焉確認了停止執行,但終究還是隻能到下一個世紀才能做出更多的事情,現在這個情況也已經無法展開了。
所以呢?我真的不生氣嗎?我真的不憤怒嗎?
有的啊,當然是有的啊!
迄今為止來到這個世界20來個年頭了吧?本來我就只是孤身一人,但是現在呢?還想讓我回去?
本來這個世界就已經夠操蛋了,那麼簡單的安慰也打算讓我沒掉?
“真是熟悉的地方啊。”
流雲踩著地面,不打算去思考為何自己又擁有了完整的身體,只是看著那地上的煙塵攪動著,最後匯聚成形形色色的敵人。
這些都是早已見過的景象,很早很早之前,自己早就經歷過了。
他抬頭,看著遠方的那一棵樹,那一棵金黃的,璀璨的樹。
“好久不見了,虛數之樹。”
輕聲的說道,像是在對一個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訴說,流雲只是笑著,然後開始朝那裡移動。
能說見到熟悉的東西,也算是在這片空曠安靜且寂寥的場景中少有的安慰,雖然虛數之樹肯定不會認他這個傢伙,但流雲也不在意,肩膀耷拉著,也算是放鬆了。
只不過那些被凝聚出來的敵人也是隨著流雲緩步的走近,動作開始劇烈起來。
它們衝了上來。
“「安靜」”流雲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這些衝上來千奇百怪的傢伙,他說道。
並不是戒律,更像是一種平靜的訴說,或者指令的下達,流雲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他受夠了......做什麼事情總是有東西攔在那裡,想做什麼想幹什麼,一定要有東西來阻攔,做的有多艱難,做的多偉大,就一定要有東西來破壞。
誰不知道難度,但有意思嗎?我站到這裡,借了無數的人的幫助,讓你們這些傢伙來搞,神經病吧?
於是敵人在聲音的落下後潰散,散落的煙塵似乎還想重新凝聚成型,但流雲已經不曾在意了。
像是受到了挑釁一般,那些煙塵再度凝聚,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似乎還要更上一層樓,而流雲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於是停下腳步,扭頭看去,表情中則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終焉?”
不,只是單純律者的擬態。
被看扁了啊,流雲目光看過去。
於是還在凝聚的形體僵住,片刻後如同沙粒一般脫落,孕育之中的敵人就這麼消失於無形了。
或許是有點吃驚吧,但正如他所說的,他受夠了。
就繼續這麼走著,已經要到樹前了。
。靜了來傳度再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