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熟悉感,那種他絕對不會忘記的能量感就這麼驟然出現,那種與自身如出一轍,但顯然又散發著惡意的能量感......
終焉。
流雲看了過去,這浮動著的煙塵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匯聚在一起,而在那之中緩慢浮現的,所凝聚出來的人形,確實是在那場戰役中瞥見的身影。
我該說什麼,久違了嗎?但是想來也不可能,雖然說早有預料,只不過這般是認為我會衝過去發洩怒火嗎?
那我就只能說你還是棋差一招啊。
流雲已經走到樹旁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乾的是什麼。
依舊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就算拿以前所目睹的那一次進行對比,也不得不感慨時間沒有在這上面雕刻出任何痕跡......雖然時間對其並無意義就是了。
嘖,這東西不會是牙痕印吧?
他表情略微變得有些微妙,畢竟能在這上面留下一個牙痕印,想來肯定是某人所做的行為。
不過完全夠了,光是這個就已經能夠得到相當多的訊息。
雖然是用人類這說不清寬廣還是狹隘的見識去認知虛數之樹這一物體,耳聽不一定為實,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但是你用耳朵去聽,用眼睛去看,最後再上手摸了,那麼終究是能夠得到一個相對具體的認知的。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侵蝕虛數之樹。
這個念頭是剛剛升起的,理論知識也就只有剛剛看到了這個牙痕,而自己當初所想的更多是藉著自己的特異性去搞定終焉......梅說過,終焉清掃的邏輯是有一個完整的系統的。
也就是派遣律者摧毀文明,最後由終焉收尾,作為一個完整的迴圈。
雖然流雲並不是一個會敲程式碼的傢伙,但是那時候他就在想,如果一個程序出現了錯誤,是否會導致全盤潰散?
然後終焉被打宕機了。
按照得到的說法,所做的一切似乎是跳過了這個過程,然後從頭回到第一次,也就是說下一個世代照樣打第一律者,然後最後打終焉。
那麼還是得回到他想的另一個計劃,那就是取代終焉......當然了,現在野心變大,想去搞虛數之樹算是其他的。
把終焉取而代之,融入整個程序,雖然很相像,但自己肯定是一個病毒,那麼就在裡面去對這一整套流程進行破壞。
他當初專門找梅比烏斯進行了好幾項實驗,所做的相關其實是把侵蝕律者的能力強化並且體現在他身上。
雖然說敵我同源,這樣搞也有些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總是要試試的,空做可不會讓想法實現,而且正如他所說,他不是一個很好的計劃規劃者,但有些事情可以落子,他也會盡量將其偏向自己的計劃完成。
雖然這個計劃都已經算是相當後期的事情了。
已經不在意身後的那個敵人了,縱使祂的攻擊已經襲至身後,流雲按在了那個牙痕之上,隨即用力。
整個人陷入了其中,被徹底的包裹住,攻擊也隨之落空,敵人也沒有在意這次攻擊,反倒是定定的看了一會兒虛數之樹,然後身影潰散。
連同著這周遭的一切。
“嗨,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睛眼了開睜雲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