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偷偷走,敢不理我,敢跟別人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語氣很兇,可眼底深處,藏著的全是怕失去。
蘇念星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想解釋的話堵在喉嚨口,怎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委屈地抿著嘴,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沈硯辭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眉接起:“誰?”
“您好,是沈硯辭先生嗎?我是鉑悅酒店前臺。”
沈硯辭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說。”
“是這樣的,您入住的8808總統套房,是用您名下黑卡支付的包年費用,現在卡片被銀行凍結,款項被原路追回,我們這邊已經被強制清房。麻煩您儘快回來收拾物品,超過時間我們會按無主物品處理。”
沈硯辭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連酒店都不能住了。
他媽媽這是要把他逼到絕路。
“知道了。”他冷冷掛了電話,牽著蘇念星的手,力道不自覺加重。
“怎麼了?”蘇念星小聲問。
“沒事。”沈硯辭壓著脾氣,不想讓她擔心,“先去拿東西。”
兩人快步回到鉑悅酒店,前臺小姐一臉歉意地看著他們,不敢多說話。沈硯辭沒為難任何人,帶著蘇念星上樓,把她的衣服、鞋子、包包簡單收拾進一個袋子裡,全程一言不發,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從出生就擁有一切,想要什麼有什麼,想住哪裡住哪裡,如今卻被人從酒店趕出來,像個無家可歸的人。
剛拎著東西下樓,走出酒店大門,眼前的一幕,讓沈硯辭腳步徹底僵住。
他那輛停在門口的限量黑色跑車,車前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看到他下來,微微躬身,語氣公式化:
“沈少爺,奉夫人之命,車輛收回。”
“鑰匙請交給我們。”
沈硯辭看著自己的車,又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
真好。
卡凍了,酒店清了,車也收了。
這是要把他徹底打回原形。
他沒掙扎,也沒發火,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隨手丟給對方,動作乾脆利落,只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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